第6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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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进驻轧钢厂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四合院这潭深水，激起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平日里最闹腾的孩子们似乎都感受到了大人的不安，变得格外安静。
易中海彻底慌了神。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更半夜才回来，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眼神躲闪，走路都贴着墙根。一大妈更是连门都不怎么出，偶尔露面也是两眼红肿，唉声叹气。易家这座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山头”，眼看着摇摇欲坠。
刘海中则是另一种焦躁。他既害怕被易中海的事牵连，心里又隐隐有一丝窃喜——易中海要是倒了，他这“二大爷”是不是就能往上挪一挪？这种矛盾心理让他坐立不安，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整天在院里转悠，支棱着耳朵想打听点消息。
何雨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但更多的是警惕。他清楚，易中海这棵老树盘根错节，绝不会坐以待毙。而最能救他，也最有可能救他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果然，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屋里看书，就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压抑着悲声的哀求：
“老太太……您可得救救我啊！这次……这次工作组是动真格的了！他们查李富贵，顺藤摸瓜……好多旧账都翻出来了……我……我怕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接着是聋老太太沙哑却沉稳的声音：“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进来说话！”
何雨柱悄悄走到窗边，凝神细听。隔得远，听不真切，但隐约能听到易中海断断续续的哭诉和聋老太太偶尔的训斥与点拨。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李富贵那条船是那么好上的？……如今只能想法子撇清……该断的得断，该认的……也得认……”
何雨柱心中凛然。聋老太太果然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指要害——断尾求生，弃车保帅！这老狐狸，是在教易中海怎么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看来，易中海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聋老太太这张底牌，能量不小。
接下来的两天，易中海的举动印证了何雨柱的猜测。易中海虽然依旧憔悴，但眼神里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狠厉和决绝。他不再躲闪，反而开始主动去找厂里几个以前关系不错、但同样与李富贵有牵连的中层干部“谈心”，具体谈什么无人知晓，但那些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恐惧和疏离。
显然，易中海在按照聋老太太的指点，进行“切割”和“交易”，准备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卒子”来保全自己这个“帅”。
刘海中也察觉到了易中海的变化，心里更加没底，想凑上去打听，却被易中海冰冷的目光瞪了回来，碰了一鼻子灰。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中冷笑更甚。狗咬狗，一嘴毛！易中海这套断尾求生的把戏，或许能让他暂时逃过一劫，但他在厂里的威信、在院里的地位，必将大打折扣！而且，经此一役，他易中海就是个身上有污点、随时可能被翻旧账的人，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不过，何雨柱也并没有掉以轻心。聋老太太的插手，意味着这场风波不会轻易以易中海的彻底倒台而结束。斗争将进入更复杂、更胶着的阶段。他必须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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