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逃跑功夫一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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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安还亲自去了赤鼎城。
他在回春堂铺面外蹲了三天。
铺面不大，门口连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块灰扑扑的木牌，上面刻着“回春堂”三个字。
来提货的都是各坊市铺子的掌柜或伙计，每次拿几十枚到上百枚不等，没人零售。
裴子安试着跟一个从回春堂出来的掌柜套话，那掌柜嘴紧得很，只说“价廉物美”。
裴子安塞了两块灵石过去，对方直接走人，连头都没回。
他换了个路子。他以裴家名义从回春堂进了三百枚丹药，找了一个相熟的炼丹师验货。
炼丹师验完之后只说了四个字：“品控极高。”
品控极高，成本极低。只有一种可能，回春堂有某种超常规的炼丹手段。
裴子安决定直接找源头。
计谋？对于他来说，需要时间和脑力，他没这个耐心和脑力，他找了个机会，在回春堂铺面后巷劫住了一个小厮。
那小厮看着十六七岁，每天负责给各家铺子送货。
裴子安把他堵在墙角，手里转着一枚中级灵石，语气不重：“你们铺子背后是谁在供货？”
小厮吓得脸发白，摇头：“不知道。”
裴子安把灵石换成了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说。”
小厮吓尿了，尿骚味都出来，哭得直摇头：“我真不知道。我就负责送货。
从掌柜手里拿货，送到铺子，收钱回来。货从哪来的、掌柜从哪进的，我全不知道。
掌柜的嘴比死人还紧，我们这些跑腿的知道什么呀。”
裴子安盯着他看了几息，确定他没撒谎，把小厮放了。
他站在巷子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
人家是做批发的，底层跑腿的怎么可能知道上家是谁。
他换了一种方式。
他盯回春堂的掌柜。
......
裴子安开始蹲守回春堂的下线铺子。
他跟踪每一个从铺子里出来的人，看他们去了哪里，见了谁。第三天，他盯上了老赵。老赵是回春堂的掌柜，筑基散修，看着平平无奇，走路弓着背，像个种田的老农。
裴子安跟了他一阵子，发现老赵每周三傍晚都会去城外一处偏僻的宅院，跟一个灰袍人交接账册。
裴子安蹲在三百步外的树冠上，看着老赵把厚厚一摞账册递给灰袍人，灰袍人翻了几页，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简递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半炷香，干脆利落，像做过无数次。
他又跟踪了灰袍人两天。
灰袍人行动规律，住处隐蔽，从不主动跟人说话。
偶尔有回春堂的各地分堂的掌柜前来和他交流和进货。
可以确定，这个灰袍人就是所有回春堂掌柜的上级。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灰袍人接触上级。
或许是苍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几天，还是让他等到灰袍人出动。
他紧紧跟在灰袍人的身后。
灰袍人走路没有规律，有时候拐进一条巷子忽然停住，有时候在茶摊上坐半个时辰不动。
裴子安跟了整整一天，差点在一条死胡同里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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