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出售丹药的规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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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手指可以连续工作几个月不磨损，因为沈越用心界境把它的关节结构改成了自润滑的拓扑构型。
它的眼睛可以在烟雾和高温中持续工作，因为沈越给它装的传感器不怕烟不怕热。
它会在药材用尽时自动去仓库取货，它会在产线出现异常时自动暂停、报警、等待指令。
它甚至会在电容充满之后自动断开充电回路，避免过充。
但它没有自我意识。
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它只是在执行指令。
量子核心告诉它拿起药材，它就拿起药材。
量子核心告诉它放入投料口，它就放入投料口。
它不会问为什么，不会累，不会烦，不会偷懒。
它比人便宜，比人可靠。
沈越知道，这套系统有一个代价。
成品率比手工低了大约一成。
手工炼丹时，他能根据药液在每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做出最精准的调整。
机器做不到这一点。
它只能按照预设的参数和反馈回路来运行。
所以出丹的品质从极品降到了上品。
可即便是上品，也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炼丹师手工炼出来的要好。
而且机器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跑，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不会因为心情不好就炼废一炉。
一天下来，产出的丹药数量比手工时期翻了十倍不止。
品质降了一成，产量翻了十倍。
他算了算这笔账，觉得划算。
非常划算。
......
一个月后，流水线开始正式动工。
第一炉完全走流水线的聚神丹出炉时，他数了数，九十六枚。
品质稳定，药力均匀，丹纹天然形成。
第二炉九十八枚，第三炉一百零三枚。
这还只是一条流水线，这个出货量，顶得上白泉宗三个丹房加起来的产量。
但问题很快来了。
货太多，往哪卖？
天药阁的渠道不能用。
天药阁是南疆最大的丹药经销势力，他们自己也在卖丹，同时还在控价。
如果突然出现一个比他价格低三成、出货量还稳定的供货商，天药阁不会视而不见。
他们要么压价收购，要么查货源，要么直接以“扰乱市场”为名上报宗门执法堂。无论哪种，都会把楚明暴露出来。
白泉宗的渠道更不能用。
宗门内部的丹药房对这种外来丹药天然排斥，一旦查出来是白泉宗的客卿在私下大量出货，楚明还得解释额外的问题。
所以他自己建渠道。
他设立了一个丹药出售，招牌叫“回春堂”。但和寻常丹铺不同，回春堂不直接卖给散修。
散修买丹是零售，量太小，三千枚丹药靠散修一枚一枚买，根本消化不掉。
回春堂走的是批发。
楚明定下的规矩：只卖给店铺，不卖给个人。
坊市里那些散户丹铺、杂货铺、药材铺、甚至丹药贩子，都可以从回春堂进货。
每次批发不少于五十枚，价格比市面低四成，收灵石或灵材，不记名，不留根。
回春堂不设零售柜台，铺面只做仓库和洽谈室，掌柜坐在里屋等着人上门谈单。
这个模式的好处在于：第一，出货量大，一个铺子一次提五十枚，三千枚丹药一个月内就能清空。
第二，不直接面对散修，减少了被人盯上的风险。
第三，下游铺子各自卖各自的，卖多卖少都是他们的本事，回春堂只管供货，不管销售。
出货品质限制在化神级以下。
但合体级丹药一枚都不出。
原因很简单：合体级丹药已经是战略物资，一旦出现在市场上，立刻会引来大宗门的注意。
各大宗门都会来查。
而化神级以下的丹药，虽然量大，但层次够低，不会触动那些大势力的神经。
南疆每年消耗的化神级以下丹药数不计其数，多一个回春堂根本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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