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功亏一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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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滩上，古姓老者正俯身扶起费远，语气温和：“小友莫怕，老夫护你周全。”
费远低着头，声音沙哑：“多谢前辈。”
他心思深沉，自然也是看出眼前这老头对他心怀不轨，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不可能此刻跟他翻脸，只能伪装出一副刚出修仙界的模样，似乎很信任对方。
......
另外一边，绝天阁的众人在数十里外跟着。
齐彦三人此刻正在通过一枚铜镜，观察费远的动态。
铜镜是绝天阁配发的标准法宝，这件法宝只要收集对方的毛发或者贴身物件，就能时刻锁定对方所在的位置和大概画面，除非对方修为达到高深境界，否则无法解除监视。
也有限制，就是不能离当事人太远。
费远从山涧跑出来的时候，齐彦就架好了镜子。
赵石头蹲在旁边，往嘴里塞了颗辟谷丹，含含糊糊地问：“这次又是谁追他？”
“不知道。”齐彦说，“看灵力，木系，修为不高。
但那道青色虚影，似乎是有人附身代打，级别至少化神以上。”
赵石头咂了咂嘴：“费远惹到硬茬了？”
周茯苓躺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她对费远发生的事件并不感兴趣，她只是一个打工人，拿多少工资操心多少事。
她开口，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正常。要么是天道给他的历练，要么就是因为他太嚣张，惹到硬茬子也是早晚的事。”
铜镜里，费远被那个灰衣散修追了三百里，一路从山涧跑到小镇，从小镇跑到溪谷，最后吞了爆灵丹强行突破元婴。齐彦看着铜镜里那道暗紫色灵力暴涨的画面，在玉简上记了一笔：费远，吞服爆灵丹突破元婴，根基不稳。
然后句芒虚影出现了。
赵石头“嚯”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这一手灵力化形，看这威力，至少也是化神级的异兽形态。
费远这下惨了。”
齐彦没说话，只是看着铜镜里费远被那一掌拍进岩壁。他平静地把画面录进玉简，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费远已被重创，元婴碎裂。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周茯苓听到化神两字，睁开眼，看着这虚影看了许久，淡淡说了一句：“这虚影不简单，不过，你看着，接下来应该会传送到什么传承内，或者是有高手入场拯救这个费远。”
赵石头回头看了她一眼，挠了挠头：“高手？这个灰衣人的信息是否要调查”
“不用管。”周茯苓反问，“管他干啥，管得多还好处，上级又不会给我们发工资。
天命者是生是死都不管，费远要是现在死了更好，省的我们继续监视，只是天命者不会那么容易嘎。”
赵石头转回去继续看铜镜。
......
三人一路追踪灵力残留，找到河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铜镜里，费远靠在大石头上，灵力几乎枯竭。那个灰衣散修追了过来，抬手要杀他。
铜镜里，费远，此刻他灵力几乎枯竭，底牌也没有，油尽灯枯。
那个灰衣散修追了过来，抬手要杀他。
然后古姓老者出现了。
赵石头看到炼虚期修士出场，顿时来了精神：“炼虚期！这老家伙什么人？”
齐彦把铜镜拉近，对准老者的脸。他盯着那张清瘦温和的面孔看了几息，摇头：“不认识。没有宗门标记。”
周茯苓靠在树上，淡淡道：“看他的眼神。嘴上说救人，眼睛盯着费远身上的噬灵气息。这人想贪费远的天命。”
赵石头眨了眨眼：“那他能成功吗？”
“不一定。”周茯苓说，“炼虚期对元婴期，境界压制太强。费远未必能反噬他，不过死的话可能性不大。”
齐彦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铜镜里灰衣散修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个少女走得干脆利落，头也不回。
他想了想，在玉简上写下：灰衣散修身份未知，无后续追踪。任务终止。
“走了。”他把铜镜收好。
赵石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费远这边还跟吗？”
齐彦把玉简丢进怀里，语气平淡：“跟。新监察使快到了，我们交完这趟班就撤。费远的事，顺手记着就行。”
周茯苓走在最后，回头朝河滩方向看了一眼。
“费远这段时间这么惨，气运被压抑太久，肯定会爆发，所以他应该会在老东西这里获得足够多的好处，实力大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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