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下半身还没检查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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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林青锋大口喘气。
他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记不清了。
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留下了印记，只要他敢妄动，就会从内部将他吞噬。
林青锋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那个被陈优璇纠缠的楚明，杀意还在，但是被压制了下去。
他把这丝恐惧狠狠压下去，转身消失在回廊阴影里。
体内的力量还在躁动，但是在死亡威胁的面前暂时消停了。
另外一边。
“你摸够了吗？”
楚明抓住陈优璇的手腕，这次加大了力度才才没被挣脱，因为再摸下去就不礼貌了。
陈优璇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三秒后，她得出结论：“没有。我才检查了上半身。”
楚明：“……”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你就不能……淑女一点？”
陈优璇好奇问道：“淑女是什么？”
楚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间还真解释不了。
“能吃吗？”陈优璇又问。
“不能。”
“能打架吗？”
“不能。”
“能提升实力吗？”
“不能。”
“那有什么用。”陈优璇收回目光，语气理所当然，“我不要做淑女。”
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楚明觉得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确实很蠢。
“对了，一件事差点忘了。”她的手伸进兜里，准备掏东西。
楚明再次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陈优璇。
但陈优璇只是点亮屏幕，划拉了两下。
“给你看个人。”
她把手机转过来。
屏幕内是银白色短发的少女，照片里的她原本是闭着眼。
“小姨妈，你要见的人楚明已经在你面前了。”
屏幕里的她突然睁眼，目光穿过那层薄薄的玻璃，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她笑了。
“你好，楚明。”
楚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录像，因为他从屏幕中少女的眼珠里看到了他，是实时画面？。
下一秒，屏幕碎了。
不对，不是碎了。
是画面从二维平面剥落下来，像无数片发光的鳞屑，飘散在空中。那些光点旋转、汇聚、重组，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凝结成一个人的轮廓。
量子态在坍缩。
像素在具象化。
光芒散尽，少女站在他面前。
活生生的。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眉心。
那触感是温热的，带着柔软。
楚明用好奇地眼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像素人。
“你似乎都不紧张？”她的声音清脆动人，像风吹过琴弦，“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
楚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一个新问题，“你走的是什么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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