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特聘教练？特聘教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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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今晚——不用再赶了。
首映礼的热度还没散，秦风手机上的未读消息已经又堆了十几条。
大部分是合作方的祝贺，几家媒体约专访，还有白雪发来的一份游乐园次日运营排班表。
他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逐条翻看，手指刚划到白雪那份排班表的末尾，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座机号，区号是省城的。
秦风接起来。
“秦总，冒昧打扰。我是省城市局的方振国。”方局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客气得恰到好处，每个字都像在办公桌上斟酌过，“上次跟您提过的事，我这边跟省厅正式报备过了。省厅很重视，想正式聘您当格斗总教官，薪资待遇都好说。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局里把手续办了？”
秦风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省城大学教务处。
“方局，我先接个电话，稍等。”
他切换到新来电。
对面是个女生，语速很快但咬字清楚：
“秦总您好，我是省城大学教务处的周敏。传媒学院想开一门传媒产业实践的课程，想请您来当特聘教授。我们校长说了，条件都可以谈，学生毕业后有机会直接进秦风传媒实习，对学校和学生都是双赢。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学校面谈？”
秦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
两个电话前后脚打进来，一个要他的身手，一个要他的脑子。
很可惜，这身手是系统给的。
这脑子...除了会吹牛，他也没多少商业脑细胞。
方局长那边是上次在治安局当着苏棠的面答应过的，省城大学这边关系到沈玲和秦甜——一个已经在读，一个即将入学。
他想了想，先给方局长回了电话：“方局，省城大学那边也想约我面谈，两边的事都不好推。您看能不能凑在一起谈？省得我两边跑。”
方局长那边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还有竞争对手，随即笑了两声：“行，行。那就一起谈。我这边带上省厅的人，您那边安排地方？”
“秦风传媒会议室，明天下午两点。”
“说定了。”
秦风又给周敏回电话，把时间地点说了一遍。
周敏问了句“方局长那边也是来请您吗”，秦风说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然后周敏说“那我们得准备得更充分一些”，挂了电话。
次日下午一点五十，秦风传媒的前台小姑娘已经紧张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反复确认会议室里的茶水、水果、签字笔、便签纸，连百叶窗的角度都调了两遍。
电梯门第一次打开是在一点五十五分，方局长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穿深蓝夹克的中年男人——省治安厅的刘副厅长，方局长在电话里提过。
两人后面是苏棠，今天穿了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前台小姑娘把他们引进会议室，倒好茶水退出来，刚走到前台，电梯门又开了。省城大学来了三个人——校长陈维先，一个头发花白但腰背挺直的老头，教务处长周敏，传媒学院副院长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
陈校长进门先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方局长，然后笑着伸出手：“方局，好久不见。”
方局长站起来握手：“陈校长，您也是来抢人的？”
“抢什么抢，我们是来请贤的。”
陈校长在方局长对面坐下，周敏和金丝眼镜在他两侧落座。
两边的人各自端着茶杯，目光在会议室里礼貌地交错，谁都明白今天这场合不太寻常。
秦风推门进来的时候，两边同时站起来。
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没拿文件也没拿手机。
苏棠把一份聘任合同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放在桌上，周敏也把一份课程计划从公文包里取出来摆在手边。
“都坐。”秦风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来，往椅背上一靠，“两边的事我都听了个大概，今天当面谈，省得传话传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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