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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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眼角噙着泪水：“瘦了！是不是工作忙都顾不上好好吃饭？”
“没瘦，胖了。”秦风笑的像个孩子，眼底泛起十足地心疼。
几年没回家，母亲的双手愈发粗糙，头上也多了几缕银丝。
父亲秦建国也走出来，面容苍老的竟让秦风感到一丝陌生。
“爸。”
“嗯，回来就好。”父亲笑着点头。
目光落在他西装上，眉头一挑，但仍是责怪道，“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都回家了还讲究这些？”
“车里有暖气，就把棉袄脱了。”
父亲没再说话，不难看出，他强压着喜悦。
陈强把行李箱拎下来：“阿姨，秦叔，我先走了啊！”
“强子，留下来吃饭！”秦母招呼。
“不了不了！家里等着呢！”陈强跳上车，“风哥，明天找你玩！”
捷达开走了。
秦风提着行李箱走进院子。水泥地，角落里堆着柴火，晾衣绳上挂着腊肉。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
又好像不一样了。
“快进屋！外面冷！”母亲拉他。
堂屋里，老木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红烧肉、炒青菜、蒸腊肠，红烧大鲤鱼，都是他爱吃的。
“甜儿呢？”秦风问。
“屋里写作业呢。”母亲朝里屋喊，“甜儿！你哥回来了！”
“这丫头，天天吵着想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
屋内响起脚步声。
秦甜走出来。
十八岁的姑娘，扎着马尾，穿着件洗掉色的花棉袄。脸小小的，眼睛很大。
几年没见，原来跟在秦风后面屁颠颠的小丫头，现在也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只是从小不懂什么娇生惯养，皮肤硬是晒成了小麦色，一双小手被冻得红肿还破了皮，似煮过的红薯，让人看着心揪着疼。
农村的女孩子大多如此。
“哥。”她怯生生叫了一声。
尽管语气中透着些羞涩，但也难掩那股子激动。
“甜儿。”秦风笑着，眼里却满是愧疚。
自己这妹子生的水灵，却从未享受过城里那般娇生惯养的待遇，也怪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没本事。
“高三了吧？”
“嗯。”
“学习怎么样？”
“还行。”
对话显得有些生分。
母亲知道兄妹之间好久不见有些不自然，忙打圆场：“先吃饭先吃饭！”
这顿阔别三年的团圆饭，着实让一家人好等。
一家人坐下。
父亲难得高兴，倒了杯白酒，给秦风也倒了一点。
“能喝不？”父亲问。
“能。”
父子俩碰了一杯。
白酒辣嗓子，秦风咳了两声，呛得他双眼有些泛红。
“慢点喝。”母亲拍他背。
吃了几口菜，父亲开口：“在魔都怎么样？”
当父亲的自然知道，小风这孩子从小性格就要强，在外面吃苦受罪也不肯告诉长辈。
唉，要怪，只怪他老秦没能给孩子铺好人生的道路，让孩子独自在外闯荡，定然少不了风吹雨打。
相比于儿子这几年的报喜不报忧，他倒希望听到，儿子能跟他掏掏心窝子，诉诉苦。
秦风放下筷子，深感父亲藏在话里的关怀，只淡淡笑道：“挺好的。”
“做什么工作？”
“还是写代码，最近跟朋友做点副业。”
“副业？”父亲抬眼。
“跨境电商。”秦风信口胡诌地说，“卖母婴用品。”
母亲眼睛一亮：“那能赚钱？”
“还行，今年……赚了点。”
“多少？”
父亲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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