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长老的审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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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连胜两场，且胜得都颇为“蹊跷”，这让她彻底成了小比场上的焦点。
尽管她依旧努力低着头，缩在人群边缘，但那一道道或探究、或惊疑、或嫉妒、或审视的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台之上，那几道属于家族最高权力的目光，也频频扫向她所在的方向。尤其是二长老那冰冷锐利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看穿。
接下来的比试，她不出意外地再次“抽”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炼气四层的沈林，主修家族中威力颇强的《锐金诀》，一手破风剑法迅疾刚猛，是本次小比炼气中期弟子中的佼佼者。
意图再明显不过：要用绝对的实力差距，碾碎她所有取巧的可能。
沈檀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不安的样子。
登上石台，面对气息凌厉、手持木剑（小比禁用开刃兵器）的沈林，她显得更加“手足无措”。
“沈檀妹妹，刀剑无眼，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沈林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他自信三招之内便能解决这个靠运气走到现在的丫头。
沈檀只是微微摇头，声音细弱：“请林哥哥指教。”
“冥顽不灵！”沈林轻哼一声，不再多言，木剑一振，带起尖锐的破风声，直刺沈檀肩胛！速度极快，角度刁钻，显然是想一击便让她失去反抗能力。
台下众人屏息。所有人都认为，这次沈檀绝无侥幸可能。
沈檀似乎被那迅疾的剑势吓呆了，竟站在原地忘了躲避！
眼看木剑就要及体，高台上的沈长风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制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檀脚下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极其狼狈的、毫无章法的踉跄，险之又险地与那凌厉的剑尖擦身而过！姿态难看至极，甚至有些滑稽。
“哼！运气真好！”沈林一击落空，毫不停留，剑势回转，横削而出，剑气森然。
沈檀又是连滚带爬，姿势笨拙地躲开，好几次都看似惊险万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击中，却总能在最后关头堪堪避开。
台下渐渐响起一些嘘声和嘲笑声，觉得沈檀这般躲避实在有失体面。
但高台上，几位长老的眼神却越来越凝重。
“不对……”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三长老忽然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这躲避……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每一次的时机、角度都妙到毫巅！恰好是沈林剑势转换时最难受、最不易变招的那个点！”
“而且，”另一位长老接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每一次狼狈的闪避，落脚点都恰好是沈林下一步攻势最难以衔接的位置，逼得沈林不得不频繁调整步伐和发力方式，无形中大大消耗了他的体力和灵力，剑招之间的连贯性也越来越差！”
沈林越打越憋屈。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攻击一团飘忽不定的雾气，明明力量、速度、灵力全面占优，却总是差之毫厘。对方的躲避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堪称难看，却总能让他十分别扭，一身本事发挥不出七成。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感觉自己出剑越来越滞涩，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体内灵力消耗的速度远超预期。
他焦躁起来，猛地一咬牙，决定不再纠缠。
“破风一击！”他低吼一声，体内锐金灵力疯狂注入木剑，剑身泛起淡金色光泽，速度骤然再增三分，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金线，以无可匹挡之势刺向沈檀心口！这是他的最强一击，力求瞬间决胜！
然而，就在他全力爆发、将所有力量和心神都凝聚于这一剑之时，因求胜心切，下盘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绽！
沈檀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似乎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彻底吓破了胆，惊叫一声，竟双腿一软，直接向后坐倒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在毫厘之间再次避开了剑锋。同时，她坐倒时胡乱挥舞的双手，其中一根手指的指尖，看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了沈林因全力前刺而微微抬起的脚踝某处——那里是《锐金诀》灵力运转至下肢时的一个必经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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