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系统的负荷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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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外界的信息通过明诚的密道汇报断断续续地传来。无非是七十六号内斗的后续，周佛海等人如何瓜分李士群的遗产，日方如何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等等。这些消息在他此刻滞涩的大脑中，只留下了模糊的印象，无法激起任何波澜。
他甚至没有精力去过多思考“清晏门”和程真儿的事情。那些迫在眉睫的危机，在绝对的虚弱面前，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唯一清晰的，是脑海中那片沉寂的系统区域。它不再波动，也不再传递任何信息，但那种干涸龟裂的“饥饿”感，却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存在，提醒着他此次消耗的本质。
四
足足静养了五天后，明渊才感觉那噬人的虚弱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剧烈的头痛也基本平息。虽然精神依旧有些倦怠，思维速度也未能完全恢复往日的敏锐，但至少已经能够下床活动，进行一些简单的思考。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下颌线条更加锋利的自己。那双眼睛，深处的虚无似乎更加浓郁了，仿佛所有的情感与活力都被那场宏大的操盘抽干，只留下一片计算过度的冰冷废墟。
代价……这就是肆意挥霍能力、挑战极限的代价。
他轻轻触碰着冰凉的镜面，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他还活着，任务完成了，根据地的物资危机暂时缓解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精神的磨损，情感的流失……那是活下去必须支付的代价，他早已有了觉悟。
就在这时，明诚通过密道传来了新的消息，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二少爷，刚收到消息。日本驻沪陆军医院院长，佐藤博士，昨天下午在回家途中遭遇车祸，重伤昏迷。肇事车辆逃逸，现场……据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明渊擦拭脸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佐藤博士？那个以严谨和医术高超着称的日本军医？车祸？
“什么标记？”他的声音还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
明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据我们内线模糊的描述……好像……是一枚烙印在地上的，黑色的……莲花。”
黑色的莲花？
明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白色的樱花，而是黑色的莲花？
又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标记？
佐藤博士……他的遇袭是意外，还是……与这黑色的莲花有关？
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脑海，瞬间又被新的迷雾所笼罩。李士群暴毙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新的诡异事件便已接踵而至。
这上海滩，仿佛一个永不停歇的漩涡，刚刚抛出一个“清晏门”，又立刻掷出了一朵“黑莲”。
而他还未从上次巨大负荷中完全恢复的身心，已然感受到了新一轮暗流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第226章《系统的负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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