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系统的征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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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意念碎片和视野中的异象同时消散。那股微弱的电流感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被抽空般的疲惫感，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脑力劳动。
明渊扶着窗框，微微喘息，心脏却因为兴奋而加速跳动。
成功了！虽然极其勉强，信息也残缺不全，但他第一次在非极端情绪下，通过主动的、高度集中的精神意志，成功触发了系统！并且获得了一些模糊的信息！
“警惕…审视…执行命令…”
这三个词，印证了他的猜测！明诚确实在警惕和审视着他，而且他的行为，是在“执行命令”！是谁的命令？毫无疑问，是明楼！
这次尝试，代价是精神疲惫，但收获巨大！他初步摸到了主动触发系统的门径——强烈的目的性，高度的精神集中。这不再是完全被动的等待，而是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品味这初步成功的喜悦，一阵轻微却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二少爷，您睡了吗？”门外传来明诚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声音。
明渊心中一凛！他怎么会突然来敲门？难道……他察觉到了刚才自己那短暂的、试图“洞察”他的行为？
这系统，难道还会引起被观察者的感应？！
他迅速调整呼吸，压下心中的惊疑，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明诚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
“二少爷，大小姐吩咐厨房给您炖了碗燕窝，安神补气。”明诚将托盘递了过来，目光平静地落在明渊脸上。
明渊接过托盘，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替我谢谢大姐。诚哥这么晚还麻烦你送来。”
“分内之事。”明诚微微躬身，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明渊略显疲惫的脸色，以及他扶着门框、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手。
他的目光在明渊的手指上停留了半秒。
明渊心中猛地一紧。自己的手因为刚才的精神消耗，确实有些微微颤抖。这细微的生理反应，难道也被他注意到了？
明诚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缺乏表情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明渊瞬间如坠冰窟：
“二少爷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又耗费了什么‘心神’？”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但那个刻意加重的“耗费心神”，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明渊最深的秘密！
他知道了！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尝试，还是他本身就具备某种反侦察的直觉？！
明渊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窗外，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明公馆，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而门内，明诚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更加令人不安。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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