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最快的审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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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那个项目，不是您亲自下令要卡住的吗？不是您说这个项目风险很高吗？不是您让我们想尽办法找出理由来卡住它吗？
怎么一个上午的会开完，就全变了？
“还愣着干什么？”张伯仁见他们不动，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想让我跟你们一起死吗？滚，全都给我滚出去办事！”
“是！是！是！”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敢再迟疑，连忙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整个联邦发展规划署的相关司局，都见证了建署以来最快的一次审批。
上午还被张副署长批示风险过高建议驳回的江州项目，到了下午，突然就变成了应该优先扶持的重点项目。
之前负责挑刺的法规司，一个小时内就出具了“完全合规”的法律意见书。
负责评估风险的项目司，半小时内就提交了“风险可控、收益巨大”的评估报告。
之前那些流程上的障碍，此刻全都消失了。盖着“加急”和“特批”红章的文件，在各个部门之间飞速流转。
所谓的风险和问题，在政治压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审批流程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创造了有史以来最快的审批记录。
傍晚五点五十九分。
下班铃声即将敲响。
秘书小王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办公室，她满头大汗，衬衫都湿透了。她手里捧着刚打印出来的最终文件，这上面是十几个部门一个下午的成果。
“张……张署长……”她将文件轻轻放在已经冷静下来，但脸色依旧难看的张伯仁面前，声音有些颤抖，“您……您要的……批下来了。”
张伯仁看着那份文件上，红色的“同意下拨”印章，和他自己的签名。
他心里难受，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活下来了……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仅得罪了赵家，更成了整个京城官场的笑柄。
“秦川……”
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充满恨意。
“我们，还没完……”
……
就在京城的文件下发到省财政厅的同一时刻。
江州，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秦川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城市夜景。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是陈岩副省长。
秦川接起电话。
“秦川！”
电话那头，传来陈岩兴奋的声音，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哈哈哈哈！成了！小子！我们成了！”
“就在刚才，省财政厅收到了联邦发展规划署的正式红头文件！一百个亿，一分不少，全额提前下拨到我们东海省的专项账户上了！”
“张伯仁那个老东西，服软了！哈哈！我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你这一招打得太漂亮了！”
听着陈岩的笑声，秦川却没有太多喜悦。
“陈叔，谢谢您。”他平静的说。
陈岩的笑声停了，察觉到秦川语气里的冷静，有些意外：“怎么了小子？这么大的胜利，怎么听你一点都不高兴？”
秦川的目光望向北方，眼神冷了下来。
“高兴？”他反问道。
“陈叔，您觉得，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现在害怕了，以后就不会报复了吗？”
陈岩闻言，心里一惊。
秦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冷酷。
“他现在低头只是因为害怕，并没有认输。”
“这种人一天不除掉，我就一天睡不安稳。”
“这件事，还没完。”
挂断电话，秦川的脸上没了笑意，眼神冰冷。
他走到吧台前，拨通了那个女人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王雅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我的秦大书记，仗打完了，想起我了？”
秦川没有跟她开玩笑。
“天亮之前，你送来的那份礼物，该派上用场了。”
王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起来，玩味地说道。
“这么快就要拆礼物了？”
“我还以为，你要留着多玩一会儿呢。”
秦川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漆黑的天际线，缓缓说道：
“不。”
“我不喜欢留着一个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威胁在我身边过夜。”
“是时候，让他再也无法构成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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