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才华碾压！冰山女教授彻底破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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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秦川推翻南三行手稿还只是学术观点上的颠覆，那么此刻，他揭示的通义钱庄真相，就直接摧毁了在场一些人整个学术生涯的根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的数据……我的模型……”
李教授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几十年的学术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川。
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那些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海外解密档案，那些藏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航运资料……他是怎么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
这已经不是学识渊博了。
这是妖孽！
整个书房里，唯一还算镇定的，只剩下顾婉清了。
但也只是表面镇定。
她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瞳孔微缩，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她紧紧握着冰冷的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紧咬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死死的盯着秦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但很快，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压过了其他情绪。
这个男人……他刚才说的一切……
完美印证了她耗费十年光阴去研究，却始终无法证实的一个疯狂猜想！
那就是，在官方的经济史之外，存在着一个由东瀛人操控的，庞大的地下经济脉络！
“你……你说的土井原文件……在早坂田大学的哪个库区？索引号是多少？”
顾婉清终于忍不住了，她霍然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她因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敌意和刁难，也忘了那些繁琐的礼节，几步就冲到了秦川面前。
她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书卷香与成熟女人的幽香，此刻格外醉人。
她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宝藏入口的探险家，死死抓住秦川的手臂，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燃烧着火焰。
“还有那些航运记录！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是不是能看到具体的签收人？里面……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影或者Kage的代号？”
在更高层次的知识面前，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授，而是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的学生。
看着眼前女人那张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脸，感受着她温润的吐息，秦川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他知道，这位顾教授，已经被自己彻底说服了。
……
沙龙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那些老学究们，再也不敢多看秦川一眼，一个个灰溜溜的，像是打了败仗的公鸡，仓皇离去。
而顾婉清，却破天荒的，亲自将秦川一路送到了大门口。
司徒静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眼神复杂，既为秦川骄傲，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楚。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女教授在秦川心里的分量，或许要超过自己了。
“秦先生……不，秦老师！”
门口，顾婉清再也维持不住矜持，言辞恳切的带上了央求的语气。
“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刚才的那番话，对我启发太大了！我能不能……加一下您的私人联系方式？下周……不，明天！明天您有时间吗？我还有太多问题想向您请教！”
她拿出手机，那双保养极好的纤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当然可以。”
秦川微笑着，从容的拿出手机，加上了对方。
“叮铃铃……”
就在这时，顾婉清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变得焦虑起来。
“什么？王校长，您说什么？那个推荐名额……被人顶掉了？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跟您说好了吗？钱不是问题啊！”
“哎……我知道，我知道难办……好好好，我再想想办法，麻烦您了……”
她挂断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力。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指点江山的女学者，只是一个为女儿前途焦虑的普通母亲。
而她脸上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全被秦川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
他想要的机会，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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