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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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风萧昨晚失败的尝试。
体内的光之力在短暂的躁动后，似乎也因那次失控而稍微平息了一些，重新蛰伏起来，只留下那无处不在的虚弱感和隐隐的冷热交替。
他强迫自己咽下又干又硬的压缩饼干，味同嚼蜡。
身体的疼痛似乎因为短暂的休息和食物的补充而稍微缓解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至少他能够相对正常地行走，而不必再像之前那样每一步都如同酷刑。
UG的通告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城市上空，也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不敢开电视，不敢过多浏览新闻，生怕再看到那些将他妖魔化的报道和影像。
他甚至有些神经质地觉得，窗外经过的每一辆车，楼下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可能是UG的探子。
就在这种疑神疑鬼的紧绷状态中，傍晚时分，一阵熟悉而粗鲁的敲门声打破了出租屋令人窒息的寂静。
砰！砰！砰！
“风子！风子！开门！知道你丫在家！别装死！”
是高泰。
风萧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起，这个动作依旧牵扯着全身的酸痛，警惕地看向门口。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没有立刻回应。
“喂！听见没有？我买酒了！酱香型的！赶紧的，再不开门我踹了啊！”高泰的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和……威胁。
风萧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高泰的性格，说到做到，如果他再不开门，这家伙真有可能把门踹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姿态看起来正常一些，尽管这需要调动他此刻所有的演技和意志力。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了看——只有高泰一个人，手里果然拎着两瓶白酒和一个装着一次性餐盒的塑料袋，脸上带着惯常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依然不敢完全放松。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门，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吵什么吵……刚睡着。”
高泰挤了进来，一股室外的凉气随之涌入，他随手关上门，将酒和吃的放在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上，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风萧。
“我靠！风子，你丫这是……”高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眉头皱了起来，“几天没见，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风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什么鬼样子？不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高泰凑近了些，指着他的脸，“你这脸白的跟纸似的，眼窝都凹进去了，还有这黑眼圈……我靠，你丫不会是嗑了吧？”
“滚蛋！”风萧没好气地推开他，顺势拉开椅子坐下，这个动作让他暗自松了口气，可以避免站着暴露更多破绽，“加班，送外卖，累的。”
他拿出那包紫树烟，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感觉高泰那审视的目光似乎被隔开了一些。
高泰将信将疑地在他对面坐下，也自顾自点了根烟，是他常抽的、比紫树贵一些的牌子。
“你丫少来，以前也没见你累成这德性。”
风萧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感觉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爱信不信。”
高泰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但风萧只是沉默地抽着烟，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避免与他对视。
最终，高泰似乎放弃了追问，他叹了口气，打开塑料袋，拿出里面的餐盒——是附近那家他们常去的川菜馆的打包盒，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辛辣香气。
“行了行了，不说拉倒。赶紧的，陪你哥喝点，压压惊。”高泰熟练地拧开一瓶白酒，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拿出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咕咚咕咚倒满，“我靠，昨天可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世界末日了。”
风萧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胃里下意识地有些抗拒。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喝酒无异于雪上加霜。
他端起酒杯，冰凉的塑料触感传来。高泰已经举起杯：“来，为了咱哥俩还活着，为了没被那鬼东西踩成肉泥，走一个！”
风萧勉强笑了笑，和他碰了一下杯，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差点让他当场咳出来。
他强忍着，感觉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热流。
“咳……好酒。”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赶紧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的味道压住酒劲和胃里的不适。
高泰没察觉他的异样，哈出一口酒气，脸上泛起红光，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妈的，你是没看见，昨天那阵仗！黑乎乎的东西从天上压下来，跟特么天塌了似的！然后那么大个的怪物就钻出来了！
我靠！我当时正在家打游戏，听见动静跑到阳台一看，差点没把老子魂吓飞了！”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混乱和恐惧，语气夸张，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
风萧默默地听着，吃着菜，偶尔附和地点点头，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他想起昨晚自己就在那片混乱的中心，与那“鬼东西”进行着生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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