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展览那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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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嫌她仔细：“差一个字也看得出来？”
“地名就三个字，少一个剩两个。”
工作人员重新改文件时，她站在旁边等。
新的说明牌下午重新打印。
周秀琴拿到时，最上面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让她在最终确认表上签字，她把三张照片的编号对了一遍才签。许明远从另一面墙过来，问结果怎么样。
“两张创作区，一张课程组。”
“哪张留下？”
周秀琴指给他看。
许明远盯了几秒：“这张我倒觉得能进。”
“评的人觉得不能。”
“你服？”
“我看了意见，有道理。”
许明远没再替她争。他转身去找自己的说明牌，发现拍摄年份写错一年，也去排队改。
她把牌子放到照片旁边，退后两步看了一会儿，拿手机拍下来发给林昭。
林昭回：看见了。
——
这一周的周四晚上，林昭订的阅读灯送到了。灯座比她想的大，边几上的书又得挪一挪。她放好以后试着坐了半小时，终于不再用手机照着看展览册里的小字。
何雯打来电话，听见她在看书，叹了口气，说自己刚从一堆审核表里出来，也想回去坐着不动。林昭把灯拍给她看，何雯嫌她选的灯罩不好擦，她说真脏了再洗。
两个人聊了二十多分钟，何雯也说起自己家那把舍不得扔的旧椅子。挂断后，林昭继续把刚才没看完的几页翻完，给其中一个有意思的房间折了角。
这一周的周五下午，临州项目会议室里，沈砚拿到一份正式岗位说明。
三个月延期还剩下一个多月。项目第一阶段稳定以后，后续团队要从临时驻场变成长期维护和新线建设。公司准备把现场负责人固定下来，期限至少两年。
项目负责人把文件推给他：“之前问过你一次。现在是正式的。”
沈砚没有马上翻到薪酬页。
“工作内容？”
“你现在这条线继续负责，另外加后续新线的协调。团队人数会比现在多，决策权限也比目前大。”
“驻地？”
“临州。第一年基本长期，后面能不能调整再看项目。”
“本城原岗位呢？”
“如果你接，这边成为主岗。”
沈砚把“至少两年”那一行又看了一遍，手指压在纸边，没有往下翻。
三个月结束以后，这间临时公寓、周末车票和两座城市之间的安排都要重新算。
他继续往下看。
待遇确实提高，职位也有价值。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做的事情不需要在三个月节点停下。他能把前期搭起来的东西继续带完，而不是等最有意思的一段开始时回去做另一套已经熟悉的工作。
“什么时候答复？”
“下周五。”
“我带回去看。”
“可以。”
项目负责人没问他家里同不同意。
沈砚回到住处，把文件放在那张小桌上。架子最
手机里有林昭上午发的一张照片，是餐桌旁边那幅版画。她说新买的毛巾颜色太丑，准备下次换。
沈砚看了很久，没有立刻告诉她两年岗位的事。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岗位说明从头到尾重新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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