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去见沈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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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四点二十分，林昭在临州项目园区门口等到沈砚。
他穿着工作服，袖口沾了灰，明显是从现场直接过来。
“等很久了？”他问。
“二十分钟。”
“我说四点半。”
“我提前到，是我的事。”
沈砚看了她一眼：“这句学得挺快。”
两个人没有拥抱，也没有先谈上次的争执。沈砚带她去附近一家小餐馆，路上还接了两通工作电话。
林昭没催。等他结束，她才说：“我来，不是要你立刻释怀、说没关系。”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见你，也想把上次没说透的话，彻底讲完。”
沈砚推开餐馆的门：“先吃饭。”
他们点了两道当地菜。第一道太咸，沈砚只吃了几口。林昭想起他原本准备让她视频选菜，问：“上次你订的是这家？”
“不是。那家今天约不到位。”
“你后来跟谁一起吃的？”
“项目组的人。”
“你说有安排，就是赶回项目现场。”
“对。”
林昭没有继续问是不是故意让她不舒服。
饭吃到一半，她主动开口：“说明会是我自己要去的。临时取消通话，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沈砚放下筷子。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事情足够重要，其他人就该主动让步、往后排。”林昭说，“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贪玩，也不是无故失约。”
“事情重要，不代表没得选。”
“我现在知道了。”
“你是真的明白，还是只是听懂这句话？”
林昭看着他：“我把页面演示交接给了别人，也没有让公司调整周末会议。今天这张车票，是我心甘情愿自己买的。”
“所以呢？”
“所以我在做出改变，不只是口头解释。”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来没要求你放下社区的工作。”
“我也不会放。”
“以后还会临时变动、爽约吗？”
“或许还会。”
“我也一样。”
“但我们别再用没办法敷衍彼此。”林昭说，“自己做的选择，就自己坦然承担。”
沈砚点头：“可以。”
他没有因为她专程赶来一趟，就彻底消解所有不满。可两个人终于放下隔阂，聊起了往后的相处。
下周沈砚仍在临州，之后可能回本城两天。林昭不保证随时空着，让他确定后提前一天说。再下一次若仍在外地，由沈砚承担回程。
“我们一人迁就一次？”他问。
“不是算车票、扯公平。”林昭说，“别总让一个人停在原地等。”
饭后，沈砚带她看了项目附近的河堤。没有景点，也没有特别安排。走到一半，他接到现场电话，需要回去确认设备。
“大概一小时。”他说，“你可以先回酒店，也可以自己逛逛。”
林昭没有把自己的到来变成要求他整晚停工的理由：“我去旁边书店待着，你忙完再联系。”
“如果结束太晚呢？”
“那就明天早上一起吃饭。”
他们在路口分开。
林昭一个人在书店待到七点半，买了一本当地建筑旧图。沈砚八点发来消息，说设备还要继续排查。
她回：明早九点，酒店楼下。
没有委屈，也没有刻意疏离说不用见。
晚上九点，沈砚才从现场出来。他打来电话，声音透着疲惫。
“设备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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