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沈砚的行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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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林昭和沈砚约在车站附近吃饭。
沈砚明晚出发，行李已经寄存，只背了一个电脑包。他到得比约定晚了八分钟，坐下先说：“临时补了一份材料，不好意思。”
“晚八分钟而已，不用特地报备。”
“你特意看时间了？”
“我也刚到，没等多久。”
两个人各点一份饭，没有把这顿饭做成送行仪式。
沈砚先说临州项目的安排。第一周进场，之后每周至少四天在当地；周末是否回来，要看对方审批节奏。他不会保证每周见面，也不接受每天固定时间视频。
“我晚上大概率会在项目现场。”他说，“你向来也不喜欢定点打卡式汇报。”
“我从没要求过每天报备。”
“提前跟你说清楚。”
林昭用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菜：“那我们大概多久联系一次？”
“想联系就随时联系。如果非要定个底线，我希望一周至少有一次，不是敷衍的‘收到’。”
“什么才算不敷衍的？”
“能好好聊十分钟，你不用开会、我不用赶路。”
“听着还是像硬性安排。”
“感情总得投入一点实际时间。”沈砚看着她，“如果六周下来，我们只剩工作通知，那和普通合作关系没两样。”
林昭没有立刻反驳。
她过去很擅长给所有重要工作留出时间，却习惯把私人关系放进空隙。只要沈砚愿意理解，空隙就能无限缩小。
“那就周三晚上。”她说，“谁有事，提前改期就好。”
“可以。周末见面单独约，不做默认安排。”
“也不因为一次没联系就互相追问。”
“你可以问。”沈砚说，“别审问就好。”
林昭抬眼：“你觉得我会审你？”
“你刚刚连续问了驻场天数、审批节奏和周末返程的事。”
“我只是正常了解情况。”
“所以我也如实跟你说了。”
话到这里，两人都笑了一下。没有签协议，也没有继续列规则。
吃到一半，周秀琴发来消息。
花展最终名单公布，她的名字不在里面。社区给出的理由是：未完成家庭安全绑定，不符合过夜活动管理要求。
林昭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沈砚问：“要先走吗？”
“不用，她只是告知我结果。”
“不回复吗？”
“吃完再说。”
沈砚没有要求看消息。过了几分钟，林昭自己开口：“她不肯开定位，被取消了这次的社区活动资格。”
“她很想去？”
“想的，但她不会为了参赛妥协授权。”
“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查清楚，活动资格为什么会和安全授权强行绑定。”
“我问的是你今晚打算怎么做。”
林昭顿了一下：“好好吃饭。”
“那就安心吃。”
他没有提供律师名单，也没说可以找谁施压。林昭反而更清楚，这件事仍在那里，等她自己决定下一步。
饭后，两个人沿车站外的步道走了一段。沈砚没带她去寄存处看行李，也没把酒店地址发成共享日程。
“明天几点出发？”林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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