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安禾的要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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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的消息在这时进来。按新报价测算，三成增量足够填上系统迁移尾款的大半缺口，昭禾也能少压一轮仓配分期。
罗敏先没有看林昭。她把全国方案带到走廊尽头，和安禾另外两名合伙人重新通话。一个人问生产线能不能承受全国量，另一个人更直接：如果盛铂四年后不续，安禾还能剩下多少自己的渠道。
生产负责人随后发来排产表。全国方案需要提前锁两批原料，并压缩一个现有小渠道的交付窗口。那个渠道金额不大，却已经付了定金。
罗敏把排产表转给裴岚：“全国量如果分批呢？”
“首年投放节点不等。”
“那就不是只卖范围，还要先挪现有订单。”
裴岚没有说盛铂能替安禾赔掉所有旧客户。全国报价高，要求也确实更重。
林昭看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裴岚显然也算过昭禾的现金压力。她没催罗敏，先对林昭说：“全国方案落地，你们的协调费也会一起上调。”
“这是安禾的品牌边界。”林昭说，“你问她。”
罗敏看了很久。安禾的生产线正缺一笔升级款，三成不是小数。她没有装作毫不动心，出去给合伙人打了十几分钟电话。
回来后，她把报价推回去。
“四年，约定区域。”她说，“全国不卖。”
“这个报价过了今天不保留。”
罗敏坐下：“那就别保留。”
裴岚问：“担心我们做不好？”
“也担心你们做得太好。”
傍晚，四年区域联名独家条款定稿。
罗敏签字前又看了一遍期限。
“四年很长。”她说。
“现在还可以不签。”林昭说。
罗敏握住笔：“我知道。四年里再有人出全国价，我也不能拿这两款过去。最低采购和缩区日期，一个都别删。”
她签完自己的名字。
签字以后，安禾财务没有马上收到首批采购款。四年独家附件只是测试成功后的商业条件，真正采购仍要等产品通过。罗敏把全国方案从董事会待选栏移走，同时保留安禾原有渠道的排产，不再为那三成增量继续占原料。
她离开前把联名包装的字号样稿收走。盛铂可以在约定区域使用联名名称，安禾自己的品牌字样不能缩到消费者看不见的位置。这个细节不改变四年期限，却会决定四年后消费者还记不记得生产者是谁。
下一份日程来自净植。盛铂把“最终配方决定权”改成了“安全暂停与商业调整权”。
两个词被放在同一句里。
净植要求先把它们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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