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解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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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没有回复顾曼。
联盟问询一共四项：启川是否向昭禾提供过服务，如何收费，拥有什么权限，退出是否完成。
重组管理人把合同、发票、系统权限和停服迁移记录调出来。启川曾是外部供应商，按合同收费；它不持有昭禾股权，也不控制客户。迁移仍在进行，最终退出回执要等正式切换完成后提交。
顾沉舟翻到第一份服务合同。那时启川需要现金，昭禾需要一个能在短时间内上线的系统，价格比市场报价低，却不是免费。后来新增权限、故障赔付和续费都有邮件，双方争过费用，也停过服务。
重组管理人问：“低于市场价这一点要不要解释？”
“附同期报价和功能差异。”顾沉舟说，“别写照顾，也别写没有照顾。让他们自己判断价格。”
低价可能来自旧版本、功能删减，也可能含有人情。账能证明支付和服务，证明不了一段婚姻里谁曾经为谁让过一步。他不打算拿业务回复替两个人做感情结算。
顾沉舟把同期报价翻到最后。启川当年少收的部分，后来在接口调整和维护费里补回了一些，整体仍低于一家成熟供应商。那时他把低价当成夫妻之间不必明说的支持，林昭却坚持让昭禾走完采购、开票和验收。
他曾因此觉得她把关系算得太清。如今正是那些被他嫌过麻烦的合同，让双方还能从一团旧账里划出业务边界。
重组管理人问：“是否需要披露你们当时的婚姻关系？”
“披露。”顾沉舟说，“关系存在是事实。再附非关联供应商比价和实际付款。”
他没有为了证明交易独立，把当时仍是夫妻这件事藏掉。
陈慧兰打来电话，催他替顾曼说明。
“你发句话，说林昭以前靠过启川，顾曼就不算骗人。”
“联盟问的不是她靠没靠过谁。”
“那你就说她用过系统。”
“合同里有。”
顾曼抢过电话：“哥，你为了她连最后的股权都赔了，现在一句真话也不肯说？”
“股权赔给员工和供应商，不是给她。”
“你就不能证明一次顾家也付出过？”
顾沉舟看着桌上的服务发票。
启川提供过服务，昭禾支付过费用。把这份交易写成婚姻恩情，只会再次把林昭的公司放回顾家的叙事里。
“我只交问询材料。”他说。
顾曼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你以为不说，就是中立？她拿着你做过的东西去竞标，你还替她把路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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