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读卖文学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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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读卖文学奖
挑选女友,是门技术活。
选坏了有福报,选好了有大福报。
秋山悠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已经准备好丰盛早餐的坂井泉水,心里如是想到。
“你昨天起的迟,我担心准备了就放凉了,你吃了不好,就没让酒店安排。”
她怀揣着母亲般的关怀。
“我想着昨天下午回来你又睡了一会,今天应该会比平时早醒一些,就早起,让酒店准备了早餐,有你想要吃的厚蛋烧。”
她拥有着妻子般的细心。
“吃完了我们可以去酒店四周转转,你陪我去鹤见绿地看看花吧,那边好像还有花环,我想带一个。”
她流露着女儿般的童真。
如果说三位一体是基督教最核心的信仰之一,强调上帝只有一位,但以三个位格存在,圣父、圣子和圣灵,三者在神性本质上完全相同,共享同一荣耀和尊崇。
那幺小水教派就是母亲妻子女儿三位一体,三者在人性本质上完全相同,给人带来无尽的关怀与爱意。
水门。
只是自己身为信徒吃厚蛋烧时,在餐桌
吃完饭,秋山悠陪坂井泉水逛了位于鹤见绿地的大阪花博,吃了原先被取消的西餐厅后,两人在鹤屋八幡买了点伴手礼,就启程回东京了。
倒不是说休刊了他还装那个最会假装努力的不继续玩,主要是有人提前约了自己,放人鸽子总不好。
加上节假日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人,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来。
回到东京,给家里人送了伴手礼后,去给秋山月送的时候,陪她在她家里待了一会。
这次见到了保姆,还有一条柴犬。
它窜出来绕着他脚边嗅了两圈,又在他鞋旁趴下,像把他也暂时归进了这个家。
他答应了秋山月要抽出时间单独陪她旅游后,便回家休息了。
给秋山幸带的伴手礼,等过两天去钓鱼时再给她带。
时间管理大师这一块。
五月五日,星期五,儿童节。
这一天也被称为“鲤鱼日”,通常家家户户会悬挂象征勇气的鲤鱼旗,旗面采用黑、
红、青蓝三色分别代表父亲、母亲和男孩,旗杆顶端配金色风车,表达对孩子健康成长的美好期许。
其起源可追溯至室町时代,武士阶层悬挂鲤鱼旗的尚武传统,后也融入了中国“鲤鱼跳龙门”传说,成了祝孩子茁壮成长,不畏逆境的象征。
节日当天家庭会摆放武士人偶,年糕和粽子,并用菖蒲水祛病消灾,由于“菖蒲”与“尚武”谐音,这个节日承载着对男孩成为勇敢武士的期望。
但从几十年前便改了,如今早已不拘男女,只愿所有孩子都幸福成长。
看着在麦当劳吃了三份儿童套餐,收集齐了所有儿童玩具的秋山悠,坐在他对面的秋山幸实在是没忍住,开口道。
“你跟人家小孩子抢什么玩具。”
“你切记,男人至死是少年。”秋山悠打包了一大份薯条,振振有词,“再说了,去年的今天你都没说我,今天怎么还有意见了。”
“去年在伊豆你也没有一口气吃三份啊,为了玩具吃了三份儿童餐,你不是少年,是饭桶。”
“那不是因为当时四个人一人一份刚好凑齐吗,今天没别人那我只能含泪吃下三份了,你得学会看见我身上那些伟大的部分。”
吃完出门,天光正好,街边那些鲤鱼旗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秋山悠开车,秋山幸坐在副驾驶,两人前往千叶县金泽八景的钓场。
黄金周的钓场,老老小小不遑多让,好像还有其他城市的人过来,操着关西腔互相起哄。
秋山悠忽的有点感慨。
要不是空军佬呢,走哪都得甩两杆。
“这不是我爸爸他钓鱼的地方吗?”
秋山幸下车后,四下张望了一圈。
海风裹着很淡的咸味,堤外波浪声一阵一阵,她走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他给她买的茶,开口问道。
“谁私下里带你来钓鱼的?”
“是伯父带我来的。”
秋山悠撒了个谎。
“真的吗?”
“你放心,绝对不是小月。”
秋山幸取出电话扬了扬。
“那我现在打过去跟她确认一下?”
秋山悠按住了她的手,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缓缓开口。
秋山幸没理他,满不在意地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秋山月。
口瓜,哈基幸,你这流程不对吧!
吃醋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哭着缠着让我给你说真话,然后又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说自己很委屈,明明自己才是陪伴我最多的。
最后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里缩进我又大又暖的被子里,钻进爱与欲望的温床,在事后不坦率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十分动容地说:“以后请多多注视着我。”
怎么直接打电话了呢?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她也不恼,挂了。
无论怎么样,只有我和他一起经历的事情最多,没有人能超过我。
她这样想着。
秋山悠带着她到了自己专属的位置时,发现一旁已经有人来了。
老人戴着宽檐的遮阳帽,袖口挽到小臂。
“你今天来得有点慢啊。”渡边恒雄拿着控鱼器将一只黑鲷取了下来,“再迟一点,你今天的鱼获可就要被我甩开了。”
“不要做无法实现的梦。”秋山悠走上前,将一个袋子放到渡边恒雄身后的桌子上,“带了份大阪鹤屋八幡的菓子,我定制的低糖款,照顾一下你的血糖,配茶吃不错。”
“呵呵,有心了。”渡边恒雄目光越过秋山悠,落在他身后的秋山幸身上,“这位想必就是你电话中所说的————”
秋山幸走出,标准地欠身行礼。
“渡边主笔您好,我是秋山幸,秋山智明的女儿。”
“原来是小幸啊。”渡边恒雄明显有点惊讶,把人上下看了一遍,“我们上次见面还
是在你升入东京大学的宴会上,这几年不见,你倒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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