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机会的面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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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晚开始着手项目的第一阶段工作，给三家供应商分别发了询价邮件，同时梳理了渠道切换的排期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尽量保持专注，不让其他杂念干扰手头的进度。
快下班的时候，赵明远出现在市场部办公区的门口。他站在门口跟李总监打了个照面，两个人隔着几米互相点了一下头，然后赵明远朝苏晚的方向走来，在她工位旁边站定，声音不大但整片办公区都能听到：苏晚，听说你接了渠道执行的项目？好事，好好做。后面如果有跨部门的协调需要，销售那边我帮你打个招呼。
苏晚站起来，当着周围同事的面应了一句：谢谢赵总。
赵明远没有多停留，说完就转身走了。他离开之后，办公区里那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又各自低下头装作在忙。
苏晚坐下来，手心微微发潮。赵明远刚才那一番话表面上是在给她支持和便利，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当着全部门的面来祝她顺利，这个姿态本身也是一种表态。他在用公开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苏晚的关系也没有断。
苏晚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有动。她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重新整理了一遍：李总监给她项目作为底牌，赵明远公开来打招呼作为回击。两个人都在用她来对对方释放信号。
而她站在中间，身上同时贴着两边的标签。
下班回到家，苏晚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动弹。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她拿起手机翻了翻系统面板，面板上弹出了新的提示，跟之前的内容风格不太一样：
“宿主所处的双向拉扯状态已达到峰值。建议：专注推进渠道执行项目本身，以结果回应双方期待。不需要主动解释、表态或缓和关系，最终的业绩会替你说话。提示：未来72小时内，可能出现一个意外变量——来自公司外部。暂无法确定该变量属于哪一方阵营，但可能打破当前平衡。”
苏晚看着来自公司外部那几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公司外部的变量？赵明远和李总监的角力是在公司内部的，如果还有外部的人参与进来，那局势会变得更加复杂。她不知道这个外部变量具体指什么，但系统专门标注出来，说明它不是一个小事。
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轮廓，模糊的，带着窗外夜色的倒影。水流过喉咙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整天的紧张感终于松动了一些。
至少明天是周末，她不用去公司，不用跟任何一方的人面对面。她可以好好歇一歇，把脑子里的线头理清楚，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窗外的风大了一些，吹得树枝刮在窗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晚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躺了下来。黑暗中她听着外面风声的动静，心里转着外部变量那四个字，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管来的是谁，总得先睡一觉，才有精力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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