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的将士，不会白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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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记着呢。”
“如今，一时念起故人，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遇到你了。”
姜凡帮着他，将那些牌位捡起，重新摆回小房间，一一抚去上面的灰尘，“你也不必紧张，我知道对不起你们，这罪，我会慢慢恕，兄弟们的仇，我也会慢慢报。”
“我这残生，就为这件事而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王大牛当年可是姜凡最忠实的拥趸，怎么会忘却骨子里的热血呢？
只是，他咽不下那口气。
“你？得了吧。”他讥讽道，“你现在自己都朝不保夕，能活下来再说吧，至于报仇，痴人说梦。”
王大牛突然攥紧了拳头，双眸充血。
“你可知，当年带队追杀我们的，是谁吗？”
“咯噔！”
姜凡虎躯一颤，内心隐隐有了猜测，莫非是她？
“看来，你很清楚，没错！”王大牛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就是当年我们龙骧军的先锋大将，如今女帝座下大红人，御林将军秦凤翎！”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舍得杀她？”
“呼……”
姜凡深吸了口气，看来，之前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秦凤翎诸般行径，到底为何？
哪怕他急着立功，也没必要这般狠辣吧？
“呵呵。”
王大牛嘴角闪过一抹讥讽，“滚吧，看来，被我说中了。”
“再者，你帅府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凶！尤其你那阿姐，还带领府兵，扫荡过我们在皇都的驻地，将好几名为你鸣不平的兄弟，都给当场杀了。”
姜璃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她那种事业逼女人，将帅府的荣誉与威严，看得比性命都重要。
压制姜凡的旧部，就是怕他们感情用事，率兵造反，到时候，姜凡势必会被定性为乱臣贼子，帅府几代人铸造的荣耀，将不复存在。
“怎么？不说话了？还想报仇？你怎么报？”
王大牛一肩膀将他顶开，夺过他手上的抹布，“滚一边去，我怕兄弟们嫌你脏。”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
费雪红着眼眶怒斥道，“你以为他想那样吗？你可知，他当年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身上又背负着多大的压力？他……”
“我不想知道。”
王大牛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目眦欲裂，“我只知道，我那些兄弟，白死了！”
“他们不会白死。”姜凡沉声道。
“少放屁了，你一个废人，拿什么跟人家斗？哪怕你全盛时期，又如何？人家背后，可是女帝，是整个朝廷。”王大牛一语至此，眼神之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奈感。
“除非，你……”
“除非，我造反自己当皇帝，是吧？”
“噗……”
王大牛吓得双腿一瘫，身子趔趄，“我，我可没说！”
他面露惊恐之色，瞥了眼自己的悍妇老婆，“喂，你这个烂人，该不会又当了朝廷的走狗，故意来试探我的吧？我告诉你，我坚决不认。”
“没错，我说的，你也可以去报官。”
姜凡淡漠的目光，透着自信与从容，不容置疑。
有那么一瞬间，王大牛又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无双少帅的锋锐王霸之气。
“此话当真？”他抹了把汗涔涔的褶子脸，呼吸急促，“你真想不惜一切代价，为兄弟们报仇？哪怕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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