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给父母和岳父母服下药剂老人们瞬间白发转黑,年轻了十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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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门合拢。
把实验室里水泵的轰鸣声全截断在门后。
陈牧海顺着盘旋的钢架楼梯往海面上走。
他兜里揣着五个指形玻璃管。
管底封着浅蓝色的液体。
隔着夹克布料,能感觉到玻璃管冷冰冰的触感。
吴学究千叮咛万嘱咐。
这药剂浓度刚好卡在人体吸收的临界点。
多一滴,血管就得撑破。
陈牧海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他伸手按在兜外头。
就这几滴蓝水,拿出去能让那些老财阀把金山搬空。
他不打算卖。
这世上能让他掏心掏肺的,就那几口人。
出了生态城。
东极镇刚下过一场急雨,海风里带着点泥腥味。
院子里的青砖地上泛着水光。
陈牧海推开洋楼大门。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放着戏曲台。
陈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卷起一只裤腿。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顺着膝盖骨往下死死地揉。
阴雨天,老寒腿加上当年的断骨伤,疼得老头直抽冷气。
旁边客座上。
沈老太爷端着个搪瓷茶缸,捂着嘴猛咳了两声。
老头子这几年肺不好,喘气像破风箱。
两个老亲家谁也不服谁,平时坐一块就爱较劲。
“老沈,你这肺还得养。”
陈建国把裤腿放下,眉头拧着。
“改天让海子弄点海马,给你泡二锅头。”
沈老太爷瞪了瞪眼。
“我好着呢。倒是你这腿,再揉皮都掉一层了。”
陈牧海换了拖鞋。
没打断两个老头的斗嘴,径直走进厨房。
林翠菊和岳母正围着灶台切菜。
案板剁得“砰砰”响。
“妈,你们歇会儿。我来泡茶。”
陈牧海拿起流理台上的紫砂壶。
手腕一歪。
刚烧开的水没对准壶口,浇在手背上。
他烫得一哆嗦。
水壶磕在琉璃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水花溅在瓷砖上。
“多大个人了,倒个水还毛手毛脚的!”
林翠菊拿抹布擦了擦水渍。
白了他一眼,转头去洗青菜了。
陈牧海甩了甩手上的红印子。
他背过身,挡住两人的视线。
手伸进内兜,摸出那五个玻璃管。
拇指用力掰断密封玻璃帽。
清脆的断裂声被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
他把浅蓝色的药剂,一滴不剩地倒进紫砂壶。
抓了一大把浓香型的武夷山大红袍塞进去。
沸水一冲。
红褐色的茶汤翻滚,瞬间盖住了那一抹蓝色。
一点异味都没留。
陈牧海端着木托盘走回客厅。
五个白瓷茶杯在盘子里轻轻碰撞。
他把茶杯挨个摆在红木茶几上。
“爸,岳父,妈。”
陈牧海提起茶壶,给每个杯子倒满。
“市里朋友送的大红袍。尝尝新。”
陈建国端起杯子。
吹了吹面上的浮叶,仰脖灌了一大口。
刚咽下去,老头砸吧了一下嘴。
“海子,这茶没泡开吧?”
他端详着杯子底。
“咋有点发甜呢?不像茶叶味。”
沈老太爷也喝了半杯。
“你懂什么,好茶回甘。”
他清了清嗓子。
“这水进肚子,喉咙倒是不痒了。”
陈牧海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甜就多喝点。朋友说是加了蜂蜜炒的。”
他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
看着林翠菊和岳母也端起杯子喝了个干净。
他把空了的紫砂壶拿回厨房。
手心里的汗把夹克里衬都浸湿了。
半个钟头后。
药效发作比预想的平缓。
陈建国靠在沙发靠背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今儿这天是闷。”
他揉了揉后脖颈。
“身上一阵阵发热,骨头缝里像有蚂蚁爬。”
“我得回屋躺会儿去。”
沈老太爷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老陈,你那床板硬。我去客房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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