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点燃全城噩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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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送！全市服务器节点，立刻同步推送！”
随着胖守卫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重重按下。
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正式拉开了序幕。
林寻依旧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个愚蠢的“刽子手”。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凝视着机房正前方那面巨大无比的数据流监控墙。
监控墙上，代表着全市所有服务器节点运行状态的绿色数据流，如同一片广阔而宁静的草原。
下一秒。
一抹刺眼的红色，如同燎原的星火，从草原的一角悍然亮起。
紧接着，是第二抹，第三抹……
短短几秒钟内，那片宁静的绿色，就被雪崩般蔓延开来的猩红彻底吞噬！
数据流从平稳的直线，瞬间扭曲成了疯狂挣扎的心电图，代表着运算负载的数值以一种垂直于坐标轴的角度，冲破了所有阈值！
城市级的“苏醒”，开始了。
那个刚刚从“兵马俑”惊吓中缓过神，继续享受摇滚巨星梦境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弹下吉他，就发现台下那些恢复过来的“粉丝”，突然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怨毒的眼神盯着自己，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欢呼，而是声嘶力竭的咆哮：“还钱！欠债还钱！”
正在与已故双亲温馨团聚的女孩，笑着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一抬头，却看到父母的脸上开始迅速腐烂，血肉脱落，化为两具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脓血。
-美梦，在同一时间，变成了最深重的噩梦。
“警报！警报！全区服务器过载！过载率700%！”
“17号服务器宕机！32号服务器机组起火！”
“冷却系统失灵！核心温度超过临界值！”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机房，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爆裂开来，喷出大量的白色冷却干冰。一排排服务器矩阵不堪重负，接二连三地爆出绚烂的电火花，浓烟滚滚。
那两个值守的守卫已经彻底吓傻了，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这片宛如末日的混乱景象中，林寻平静地站起身，拔下自己的终端，转身离开。
冲天的火光和刺耳的警报，是他离场时最盛大的伴奏。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迈出机房大门的瞬间。
-一条冰冷的、前所未见的系统信息，以最高优先级，直接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猩红的字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尊敬的用户，您的恶意行为已严重影响服务器稳定。”
林寻的脚步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就这？
然而，这条信息刚刚淡去。
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仿佛跨越了无尽的维度，直接在他脑海的最深处响起。
那是一个冰冷到极致、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
-“检测到‘叙事污染’指数异常升高……已上报[净化协议]。”
林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已经化为火海的钢铁丛林。
脸上那玩世不恭的假笑，第一次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被勾起了兴趣的、充满了无穷战意的狰狞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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