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代号“观测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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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李响的注视，走过车头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极其轻微地侧过头。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冷硬，嘴唇很薄，肤色是一种不见阳光的苍白。
两人目光隔着车窗玻璃，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交汇。
没有敌意，没有好奇，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机器般的冰冷和漠然。
然后，那男人的嘴唇极其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
但李响的“念”力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带着冰冷质感的低语，如同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执念如火，小心自焚。”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响胸口贴肉挂着的古玉，毫无征兆地猛地一烫！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轻轻灼了一下！
李响心中剧震，脚下下意识点了一下刹车，引得后车不满地按响了喇叭。
再抬眼看去，那个西装男人已经融入了人行道上的人流，如同水滴汇入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胸口的灼热感，和脑海里回荡的那句冰冷警告，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刚才那不是幻觉！
“吱呀——”李响猛地将车靠边停下，不顾后方车辆的喇叭声，闭上眼，全力催动自身的“念”力，如同撒开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疯狂感知而去！
他从未如此全力运转过这种感知能力，精神高度集中，周围的世界在他感知中化为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能量流和纷杂的念头。
然而，一无所获。
那个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刚才所在的那片区域，只剩下行人残留的微弱意念和城市背景的能量噪音。
不，也不完全是空白。
在李响感知的极限边缘，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一闪而逝的“感觉”——那不是能量，也不是念头，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秩序”感，冰冷、精确、毫无生机，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内部运行的程序。
以及……在那一闪而逝的秩序感中，他似乎惊鸿一瞥，看到那男人抬起手整理西装袖口时，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个极淡极淡的、仿佛用银色丝线绣上去的、破碎的符印纹路。
那纹路复杂而古老，只是一瞥，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和压迫感。
李响缓缓睁开眼，额角因为刚才的极限感知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靠在驾驶座上，胸口古玉的灼热感正在慢慢褪去，但一种更深的寒意，却从脊椎骨慢慢爬升。
执念如火，小心自焚……
心渊议会……
他们来了。
以一种远超他想象的方式，介入了这场棋局。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仅仅是观察？还是……警告？
李响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却又暗流涌动的城市，第一次感觉到，这场商业战争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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