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试探莫亲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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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亲王无奈叹了口气，微微颔首：“你讲便是。”
楚明歌神色稍稍收敛，认真发问：“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闹出这么多事端，大夏皇帝如今究竟是何种境况？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国师、太子还有皇后肆意妄为？这江山本是大夏皇室的基业，为何大权反倒落到他们手中，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饭厅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君千雪和君千帆也停下手中碗筷，齐齐望向自家父王，他们心中对此，同样满心疑惑。
莫亲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神色沉沉，眼底满是疲惫。
“当今陛下身体早已垮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常年缠绵病榻，久居深宫，极少过问朝堂政务。皇后借着照料天子的名义把持内宫，太子联合国师，一步步把朝堂大权攥在手里。不少奏报都被他们中途截留，许多实情，根本送不到陛下跟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悲凉：“江山虽是皇家江山，可帝王无力视事，底下奸佞当道，很多事情，便是有心，也无力回天。”
楚明歌继续追问：“那王爷您呢？您身为皇帝的亲弟弟，难道就不能将这些实情禀报给皇上？”
莫亲王垂下头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满是无力。
“本王已经快整整两年没有见过皇兄了。每一回本王想要入宫觐见，都会被他们拦在宫外，只说皇兄身体孱弱，需要静养。有什么国事，去找太子和国师商议便可，不必前去打扰圣驾。”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的束手无策。
“奏折递不进去，人也见不到，本王纵有满心担忧，也是无可奈何。”
一旁的君千雪与君千帆闻言，神色黯然，从前只知道父王在朝中处处受制，却不知连面见圣上，都成了奢望。
楚明歌听完，心中了然。难怪国师与太子一党能够肆无忌惮把持朝局，连莫亲王这样的皇叔，都被隔绝在外，大夏朝堂早已被他们牢牢把控。
“如此说来，皇上对外界发生的种种，几乎全然不知。”楚明歌低声说道。
莫亲王轻轻点头，眉宇间满是愁绪。
见此情景，楚明歌有心试探莫亲王真正的立场，于是开口说道。
“如今你们大夏，着实已经烂成了一锅粥。为臣的不尽本分，百姓饱受苦难。掌权之人空握权柄却不顾家国，唉，我都不知该如何形容。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重立一位君王吗？”
话音刚落，楚明歌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忐忑，目光紧紧看向莫亲王，静静等候他的回应。
饭厅之中气氛骤然一凝。
君千雪与君千帆皆是心头一震，下意识屏住呼吸，万万没有想到楚明歌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
莫亲王手中茶杯微微一顿，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抬眼望向楚明歌。
莫亲王深深看了楚明歌一眼，神色郑重。
“郡主，这种话可万万不能随口言说。今日这番言语，本王就当作未曾听见，往后切莫再提。”
他放下手中茶盏，语气带着几分告诫。重立君王乃是谋逆大罪，一旦传扬出去，便是滔天祸事。
楚明歌心中了然，也明白方才的话说得太过直白。她此番本就是试探对方立场，见莫亲王这般反应，便不再继续纠缠。
“是我失言了。”楚明歌收敛神色，浅浅一笑，“一时感慨，口无遮拦，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君千雪兄妹二人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方才那一句话，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莫亲王轻叹一声：“本王知晓你是有感而发，只是皇室社稷之事，牵扯万千，远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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