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审讯元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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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他拖拽起来，去掉他口中的臭袜，松了松勒紧的绳索，随后直接押往军营审讯帐。
帐内烛火通明，定北王端坐主位，楚明歌、江临渊分立两侧，神色肃穆。
元冲手脚尽废，浑身剧痛刺骨，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仅剩的一点意识，也在剧痛与失血中摇摇欲坠。
定北王目光冷冽，声线沉如寒冰：“元冲，你身为大乾副将，食君之禄、担君之责，却私通大夏，阻扰援军、误伤同袍，祸乱军心。事到如今，你可知罪？”
元冲艰难喘着粗气，嘴角溢出血丝，眼底仍藏着一丝不甘与阴狠，却无力辩驳，只能死死咬牙，沉默不语。
楚明歌上前半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迫：“你若老实交代背后主谋、大夏的部署计划，尚可留你一条残命。若是顽固不化，不必等军法处置，今日便让你付出代价。”
一旁新晋为将的江临渊目光冷厉盯着地上之人，深知此人差点害得王爷与郡主身陷死地、全军溃败，心中毫无半分怜悯，只静待他吐露实情。
帐中气氛肃杀压抑，烛火摇曳不定，映得元冲惨白的脸忽明忽暗。
极致的疼痛与绝望彻底磨碎了他最后的硬气，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嘴硬只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他喉头滚动，费力咳出口中血沫，终于撑不住，沙哑虚弱地开口认罪。
“我……我知罪……”
短短三个字耗尽了他全身力气，他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断断续续吐露所有隐秘：“我并非自愿投靠大夏……三年前，家中亲眷被四皇子胁持，我不得已才暗中为他做事。此番率军围城、暗中阻拦援军、放任药性士兵作乱，皆是四皇子与萧清朗兄妹的计谋。加上安王对我有恩，曾经安王让我隐身在这里配合大夏行事。”
楚明歌眸光骤冷，步步追问，声音清亮却带着刺骨的威严：“安王早已谋反伏法，罪证确凿，尸骨已寒，你明知大势已定，为何还要执迷不悟，继续替他为虎作伥、勾结外敌？”
元冲浑身一颤，伤口剧痛发作，冷汗浸透后背，嘴角不断溢出血丝，眼底满是悲凉与顽固。
他艰难喘息着，哑声回道：“我……我欠安王一条性命。当年我获罪被贬、险些身死，是安王保下我，给我立身之机。他临终前特意传信于我，嘱我潜伏边境，静待大夏来人接应，伺机搅动大乾战局。”
“我知道安王已死，可旧恩难偿。再加上我的家人始终被大夏四皇子拿捏在手，一边是救命之恩，一边是至亲性命，我别无选择，只能甘做棋子，铤而走险。”
说到此处，他惨然一笑，气息越发微弱：“我早知此事败露必死无疑，只是舍不得家人，也放不下当年恩情……今日落败，我无话可说。”
定北王面色沉凝，沉声叹道：“愚忠愚义，公私不分，以身叛国，终究是自寻死路。”
江临渊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跪地忏悔的元冲，心中毫无怜悯。私恩再大，大不过家国百姓，此人因一己私情勾结外敌、残害同胞、祸乱边防，罪无可赦。
楚明歌敛去眼底寒意，沉声再问：“安王除了你这枚暗棋，在边境和军中，可还留有其他潜伏之人？如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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