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家的杀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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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曹尘带着小白去城外溜达。
明天就要出发去青云宗了，今天再最后刷一波经验。
小白蹲在他肩膀上，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
好奇的情绪，痒痒的。
识海里的竹简微微发烫，曹尘乐呵呵的。
舒服。
走着走着，曹尘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情绪。
杀意。
冰冷的杀意，从背后传来。
跟赵天磊当时的那种“淡淡的杀意”完全不同。
这股杀意，收敛、克制、稳定。
像把刀藏在鞘里，还没出鞘，但锋芒已经刺过来了。
曹尘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普通人。
是专业的。
他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同时暗中运转竹简，感知着背后的情况。
很快，一些零碎的画面浮上心头。
一个黑衣人，蒙面，手里拿着一把刀，正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修为……筑基期。
曹尘吓了一跳。
筑基期？
谁会派筑基期的杀手来杀他？
赵家。
肯定是赵家。
除了赵家，没人跟他有这么大的仇。
曹尘脑子飞快转着。
筑基期，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
正面硬刚，他肯定不是对手。
不过……他有竹简。
能感知情绪，还能感知心事。
只要能找到对方的破绽，未必没有机会。
曹尘有主意了。
他继续往前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白也感觉到了危险，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股害怕的情绪，又浓了几分。
曹尘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别怕，有我呢。”
小白抬头看了看他，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曹尘继续往前走，朝着一片密林走去。
那里人少，适合动手。
他倒要瞧瞧，这个杀手到底有多厉害。
走进密林，曹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着说：“朋友，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黑衣人没有立刻现身。
树后安静了片刻，他才慢慢走了出来。
一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
没有惊讶，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就像一个屠夫看见待宰的猪。
曹尘心里沉了一下。
这人跟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你倒是挺警觉的，”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听不出年纪。
那股杀意，稳稳的，像结了冰的水面。
曹尘试着感知他的情绪。
很难。
不是没有，而是太稳了。
这人的情绪控制极强，喜怒哀乐都被压在深处，几乎没有波动。
“赵家派你来的？”曹尘笑着说。
黑衣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慢慢拔出了刀。
刀身亮了一瞬，映着林间漏下的光。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黑衣人说，“我只管办事。”
曹尘心里一紧。
这人不好对付。
他以前对付的那些人，不管是周虎还是赵天磊还是李文博，都有一个共同点——容易被情绪左右。
可眼前这个人，心稳得像块石头。
“多少钱啊？”曹尘努力保持笑容，“我出双倍，你放我走？”
黑衣人没说话。
“三倍？”曹尘试探着。
黑衣人举起了刀。
“别浪费力气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杀人，从来不跟目标聊天。”
那股杀意，又冷了一分。
曹尘的脑子飞快转着。
怎么办？
气他没用，激他也没用。
嘴炮……第一次失效了。
刀光一闪，黑衣人已经动了。
曹尘来不及多想，侧身就躲。
刀擦着他的胳膊过去，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多了一条血线。
疼。
但顾不上。
曹尘就地一滚，拉开距离，顺手捡起地上一根树枝当武器。
“等等等等！”他喊道，“咱们商量商量，你杀了我，赵家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五倍！”
黑衣人没理他，又是一刀。
曹尘慌忙躲开，树枝被砍成两截。
“十倍！十倍行不行？”
黑衣人连呼吸节奏都没变，第三刀已经到了。
曹尘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后背冷汗全出来了。
小白从他肩上跳下来，躲到一棵树后，浑身发抖。
那股害怕的情绪，又慌又猛。
曹尘收着，心里苦笑。
嘴炮没用。
这人的情绪太稳了，稳得可怕。
竹简能感知到的情绪波动，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我杀过很多人，”黑衣人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有求饶的，有威胁的，有想收买我的。最后都死了。”
他一步步逼近，刀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曹尘后退着，后背撞上一棵树。
退无可退了。
“因为我不给人机会，”黑衣人举刀，“尤其是嘴皮子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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