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由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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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鹤听到五条彻的话，微微一怔。
他确实还没顾得上看群消息。
结束与五条彻的通话后，他点开了那个名为“谁是弟控”的群聊。
果然，群里比平时热闹许多。
那几个人都少见的全部出现了，信息刷得飞快。
他们的话题中心，围绕着列表最下方一个新加入的、没有备注名，只有系统默认编号“12”的成员。
“来杯琴酒：新人？”
“大彻大悟：@12出来聊聊啊”
“追逐十世：别人看到你们这样都不愿意出来了”
“我弟很乖的：欢迎。”
“黑发蓝眼控：……啊”
“来杯琴酒：能出现在这都不简单，别在屏幕后面琢磨了，你估计要和我们待一辈了”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刷屏、@，那个新加入的“12”号都毫无反应，头像灰暗，一言不发。
叶鹤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关掉群聊。
这个群，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十五岁那年，某个清晨醒来，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无法卸载、无法解析的加密软件，点进去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群聊界面。
当时的群名还是一串乱码，群成员列表里，除了他自己，还有另外十一个同样只有数字编号（1-11）的头像，灰暗，沉默，如同墓碑。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遭遇了顶尖黑客的定向攻击，目标很可能是他背后的叶氏集团。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技术力量，试图追踪、破解、清除这个软件，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更换手机、甚至断绝网络，那个软件依旧会如同附骨之蛆般出现在新设备的角落。
它就这么安静地待在那里，不索取任何权限，不推送任何信息，仿佛只是一个冰冷的观察者。
这种完全超出掌控、无法理解的存在，让当时的叶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种僵持和沉默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群内死寂，仿佛所有人都抱着同样的警惕和观望态度。
直到某一天，编号“1”率先打破了沉默。
“1：你们搞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这条消息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3：这话该我问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10：藏头露尾，手段卑劣”
“5：@1@3@10你们吵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中的谁在故弄玄虚？”
“1：……麻烦”
“4：我觉得……可能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做的”
“1：不是你们，难道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不成？”
“3：超自然？可笑”
“4：都冷静点，现在互相指责没有意义。”
“1：冷静？这东西像个监控器一样挂在手机上，你让我怎么冷静？”
当时还只是编号“2”的叶鹤，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仔细分析了每个人的发言习惯、偶尔透露的零星信息，判断出这些人大概率来自不同领域、不同背景，彼此之间似乎并无直接关联。
在争吵愈演愈烈之时，他敲下了一行字。
“2：够了。”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压迫感，让刷屏的争吵稍微停滞了一瞬。
“2：互相攻击解决不了问题。从目前的信息看，我们更像是被某个未知存在‘选中’的受害者。这个软件和群聊的存在形式超出了现有技术的理解范畴。”
他顿了顿，继续输入。
“2：在弄清楚它的目的和背后操纵者之前，保持警惕，但无需过度恐慌。它目前并没有表现出直接危害，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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