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试金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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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锐地意识到，“老师”的怀疑源于他可能存在的“克制”，那么，他就用最极致的“不克制”来回应。
每一次对GTI人员的清除，都像是在他心上剜下一刀，但他必须忍受，这是生存和取得信任的唯一途径。
然而，“老师”的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秦毅的表演虽然逼真，暂时打消了他对秦毅可能是GTI卧底的直接怀疑，但另一个疑虑却随之升起。
“总监，他虽然证明了对GTI的敌意，但他的能力……依旧强得有些不正常。我担心，我们是否在驾驭一头无法完全控制的猛兽？”
德穆兰把玩着一枚代表哈夫克高级权限的芯片，眼中闪烁着权衡的光芒：“猛兽才好撕咬敌人。
只要枷锁足够牢固，并且让他始终感到饥饿，他就能为我们所用。
继续观察，但资源的倾斜可以更大胆一些。
另外……”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是时候给他一个更复杂的考验了，一个关乎忠诚，而不仅仅是能力的考验。”
德穆兰所谓的“更复杂的考验”，在几天后以一项绝密任务的形式，摆在了秦毅面前。
任务代号：“清扫行动”。
目标：清除哈夫克内部一名代号为“鼹鼠”的高级叛徒。此人向GTI泄露了大量核心情报，给组织造成了巨大损失，行踪极其诡秘。
情报显示，“鼹鼠”将于48小时内在“灰港”——一个位于三方势力交界处的混乱港口城市，与GTI的特工进行最后一次关键情报交接。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老师”亲自向秦毅传达指令，镜片后的目光紧盯着他，“‘鼹鼠’必须死，与他接头的GTI特工也务必清除。这是清理门户，也是斩断GTI伸向我们心脏的爪子。”
秦毅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警铃大作。这任务看似是又一次常规的清除行动，但他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气息——德穆兰和“老师”真正要考验的，并非他能否完成任务，而是他在面对“自己人”时，那看似坚定的立场是否会动摇。
“鼹鼠”很可能是一个诱饵，一个测试他忠诚度的试金石。
行动前夜，秦毅独自在办公室分析着“灰港”的详细地图和建筑结构。
他的加密线路（山鹰留下的唯一后门）收到了一条极其简短、无法追溯的信息：
““鼹鼠”即目标。确认清楚。”
这条来自山鹰的指令，冰冷而明确，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GTI已经决定牺牲“鼹鼠”这颗棋子，来维持他“暗棋”的隐蔽性。这是一场残酷的交换。
秦毅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那些被他“清除”的GTI外围人员的面孔。
这一次，不再是外围人员，而是一个真正知晓不少秘密的“自己人”。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飞鹰徽章，那粗糙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香港，雨夜。
港口被咸湿的海雾和冰冷的雨水笼罩，能见度极低。秦毅带着一支精干的四人小队，潜伏在预定交接地点——一座废弃仓库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鱼腥和紧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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