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偷窃的代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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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玖还在她继续跑，她喜欢用腿奔跑的感觉。
而丁五房内，屋子在缩小。
墙壁在变软，原本坚硬的、刷着白灰的墙面，现在像某种生物的胃壁一样，在缓慢地、有节律地蠕动着。
每一次蠕动，四面墙都往里面挤一点，再挤一点，天花板往下压一寸，地板往上拱一寸。
屋内的空间肉眼可见地在缩小。
屋内的男人正抱着那只桶，七玖提了一路的、沉甸甸的木桶。
他对着桶口灌了不少。
他在喝了那些黑色汁液之后，浑身舒坦，感觉有什么神奇的东西正在体内膨胀，力量从未有过的充盈。
然后他看到墙壁开始往里挪。
他以为是自己喝了花汁的幻觉，直到放在窗台上的那只杯子被蠕动的墙壁无声地吞了进去。
墙体像一团软泥一样包住了杯子，然后慢慢把它往里吸，直到杯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男人吓得亡魂皆冒，什么充盈的力量全都忘了。
他扔下木桶，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双手抓住门板，用力往外推。
门纹丝不动。
他用肩膀撞，用脚踹。
从旁边搬起一只板凳抡圆了砸。
板凳碎了，门还是纹丝不动。
他发了疯一样，用双手拼命捶打着门板，指骨撞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指甲劈裂了，血涂在门板上，门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他张嘴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串变了调的、不像人声的气音。
就在他再一次尝试撞击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并同时门毫无征兆的自己开了。
男人保持着全身重量向前撞去的姿势，朝门外栽了出去。
七玖往旁边侧了一步。
男人的身体擦着她的肩膀栽过去，重重摔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七玖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个头不大，提着这么一个大男人，动作却轻巧得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
她把他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发紫，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七玖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五指收拢，把他按住。
“你还我东西。”她说。
男人的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挤出咕咕的声音。
他被掐着脖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气音，双手徒劳地扒着七玖的手指，两只脚跟蹬在地上乱踹。
七玖看着他那张合不断的嘴，眉头皱起来。
在她看来，这个人就是嘴硬，死不开口。
死不开口就可以不还东西吗？
她直接掐着男人的脖子，拖着他走进了丁五房。
她一进去，刚才还在不断缩小的房间仿佛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撑开，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在一瞬间恢复了原有的尺寸和形状。
连那只被吞掉的杯子，都完好无损地回到了窗台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玖扫了一眼屋内。
木桶被扔在地上，地上洒了一摊黑色汁液，已经渗进了木地板的缝隙里成了暗色的污迹，擦都擦不掉。
大半桶噬魂花汁，只剩一小半了。
那是她在食堂里要来的，是她自己提回来的。
他就这么糟蹋了。
七玖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安静、更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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