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套近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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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叶和刘海对视了一眼。
“老板，”刘海忍不住凑近了一点，“您怎么............怎么听见这种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我门说的可是，鬼！您怎么好像听过很多回一样？”
老头儿抬眼看了刘海一下，那目光里带着一点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把面前的碗端起来喝干净最后一口糌粑糊糊，放下碗的时候碗底磕在柜台面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塔尔钦这地方，什么样的事我没见过。你们想打听的事，我劝你们别打听太深。有些东西挖出来，对谁都不好，你们别乱打听！”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语气里那种“我不想再说了”的意味很清楚。刘海还想追问，陈叶按了一下他的胳膊。
陈叶换了一个问题：“老板，格桑家院子东南方向那片地方，您知道那边有什么吗？”
老头儿的眼皮跳了一下。
“您别误会，”陈叶说，“我就是问问。昨晚卓玛消失的时候，一直看着那个方向。我想确认一下那边除了...........除了那个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老头儿叹了口气，脸上阴晴不定。
最后他开口了，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塔尔钦这边有两片湖，你应该听说过。一片是圣湖，有缘人能看见前世今生。另一片，隔着一座小山包..........”
他停下来，看了陈叶一眼。
“鬼湖。”
陈叶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卓玛消失的时候看的那个方向，就是鬼湖那边。”
老头儿把目光移开，落在门口那块被晨光照亮的地面上，“你问那边还有什么..........没了。就一片湖。但那片湖底下有什么，没人说得清。去那儿的人，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回来的那些，什么也不肯说。”
他顿了一下，把那根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终于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散开。
“你们要找答案的话，就去鬼湖看看。也许能知道点什么。”
陈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柜台上：“谢谢老板。”
老头儿没看那张钱，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
陈叶带着刘海出了旅馆的门。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东边的山脊后面漫过来。
不过空气还是挺冷的，但比夜里暖和了一些。
街上有早起的牧民在赶羊，羊蹄踩在冻土上哒哒响。
陈叶和刘海在路边找了一家卖早点的小摊，要了两碗热酥油茶和几块糌粑饼，蹲在摊边匆匆吃了。
刘海咬了一口糌粑饼，含糊地说：“鬼湖.........听着就邪乎。咱真去？”
陈叶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滚烫的茶顺着喉咙下去，把一夜的寒气从胃里驱散了。
他放下碗，看着东南方向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山脊线，山那边是什么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风是从那个方向吹过来的，带着水汽，带着一股很淡的味道。
“去，况且我们只是去看看，又不干什么，还有咱俩是道士，有什么好怕的！”
陈叶立马站起身结了账。
刘海几口把饼塞进嘴里，抹了一把嘴，跟了上来。
两人沿着主街朝东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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