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师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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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死了！
他看向师父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
清风师父此时已经走到门口。
推门出去了。
陈叶一个人坐在床上，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像是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理不清头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刘海。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刘海。
刘海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定很伤心吧？那是他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现在他也只剩下他奶奶了。
他没能护住刘建国。
他慢慢回想起一些事情，不是一个完整的事，而是一些碎片。
口诀。
一段口诀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念，又像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回声。
“乾坤枢机，阴阳化生。”
“五雷内景，照彻幽冥。”
“气合神引，电光为凭。”
“聚则成形，散则成炁。”
陈叶默念着这几句，嘴唇微微翕动，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比划。
这不是他以前学过的任何一段口诀。
龙虎山的雷法口诀他全都背过，从入门到高深，从简到繁，没有一段是这样的。
这段口诀的起手不一样，行气的方式不一样，甚至连念诵时那种感觉都不一样。
它不像是“使用”某种力量，更像是“成为”某种力量。
这像是一段口诀的前几句。后面应该还有..........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去回想。意识在黑暗中下潜。
他慢慢想起来了。
自己站在祠堂外面的空地上，面对何青青，念出了这段口诀。
何青青动不了了，周围的一切都动不了了，天上落下一道白色的、细如发丝的雷光，劈在她的身上。
是他做的。
不对，是他做的，又不全是他做的。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他自己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借他的手、借他的口、借他的身体做了一些事，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坐在自己身体里看别人表演的观众。
陈叶的眉头紧锁。
他继续往下想，想找回更多的东西。
又一块碎片浮了上来。
他“看见”自己转过头，目光穿过祠堂的大门，落在里面。
他看见了满地的尸体，看见了蜷缩在墙角的村民，看见了倒在柱子旁边、脑袋上流血的刘海，看见了趴在血泊中、后背插着一把短刀的刘建国。
短刀。
陈叶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那把短刀他见过。
刀身上刻满了符文，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一样的光泽。
那种刀不是普通的刀，是专门用来破法、破煞、杀人的法器。
谁用的？谁杀了刘建国？
碎片继续浮现。
小鬼。半人高的、黑乎乎的、四肢细得像竹竿、脑袋大得不成比例的东西，在人群中穿梭，每经过一个人，那个人就倒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几十个。不是何青青的小鬼，是另一拨人的。
蒙面的男人。五个人。领头的高大、沉默、动作干净利落。
他走到刘建国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刘海拎起来甩到一边，然后举起那把短刀，从后心刺了进去。
口诀。
他们念了一段口诀。
“无极天在上，地在下，人在中。三才贯通，一气化生。”
“阴阳分，五行定。生死簿，一笔勾。”
陈叶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贯教。
是一贯教。
那些人的口诀大同小异，核心都是“无极天在上”！
他们杀了刘建国。他们杀了几十个村民。他们带走了飞僵。
陈叶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因为伤势，是因为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想起一贯教的人害死了他的父母和姐姐。
又来了。
又是他们。
又杀了他身边的人。
陈叶咬着牙，把被子掀开，想下床。
脚刚踩到地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体内的真气稀薄得像清晨的雾气，别说打架，连走路的力气都不太够。
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知道，等他能做了，他一定会做。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是刘海！
脸上十分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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