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曹云（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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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那个小区的法事............”曹云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委屈的调子，“我就是个跑腿的，那个东瀛人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们也没收钱什么的，没犯什么法吧..........”
周立放下茶杯，看着曹云。
曹云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老实巴交的、带点可怜的样子。
周立和宋瑶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那个东瀛人的体貌特征、他们见面的地点、是否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
曹云的回答始终一致：不知道，不清楚，他只是个跑腿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没有犹豫，每一句回答都带着诚恳。
盘问了大约二十分钟，周立站了起来。
“行了。”他说，“你说的这些我们会继续调查。你也别太紧张，如果那个东瀛人再联系你，马上给我们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手机号，递给曹云。
曹云接过纸条，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疯狂地点头。
“好的好的好的！两位警官放心，他要是再联系我，我一定第一个给你们打电话！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周立看了宋瑶一眼，宋瑶微微摇了摇头，她没有更多要问的了。
两个人往外走。
曹云跟在后面，一直送到门口，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警官慢走”“警官辛苦”。
门关上了。
周立和宋瑶往楼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你觉得呢？”周立一边下楼一边问。
宋瑶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他说的话前后能对上。”周立说，“东瀛人、假法事、没收费、被雇佣，这些跟小叶的判断都吻合。”
“而且他给我们看的身份证和物业登记的是一致的，曹云，黑省人，这个身份应该是真的。”
“那个东瀛人，他描述的特征跟小叶说的也对上了。”宋瑶补充道，“矮个子，瘦，戴帽子。”
两人出了单元门，走到楼下的槐树荫下。周立掏出手机，翻到陈叶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出键上方。
“先给局长和小叶打个电话。”周立说，“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安排。”
宋瑶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等着他拨号。
周立按下拨出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电话里传来“嘟.........嘟”的长音。
“喂，小叶。”电话接通了，周立的声音变得正式了一些，“我跟宋瑶在林赋闲这边查到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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