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曹云（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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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起初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惊讶，不是慌张，甚至算不上意外。
那种空白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他的表情飞快地变了。
“公、公安？”曹云的声音也跟着变了，带上了一种胆怯的语气，“我、我没犯什么事啊警官.........”
“没说你犯事了。”周立摆了摆手，“就问你几句话，方便进去吗？”
曹云看了看周立，又看了看宋瑶，目光在宋瑶脸上多停了半秒，然后让开了身子。
“进、进来吧，请进。”
曹云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对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训话的学生。
“别紧张。”周立坐在沙发上，语气放得很松，“我们没别的事情，就是找你问几句话。”
“好好好。”曹云点头，连着说了三个好，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您问，您问，我知道的我一定说。”
周立没有急着切入正题，先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
“你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曹云，黑省人。”曹云的回答很快，没有犹豫，“黑省齐尔那边的，来漳木好些年了。”
“做什么工作的？”
“我........也没个正经工作，打打零工，有时候帮人搬搬东西，有时候在工地干两天。这不刚搬来这个小区没多久嘛，还在找活儿干。”
周立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宋瑶在笔记本上把这个信息记了下来。
然后周立切入了正题。
“边上桦林苑小区最近有人做法事的事，你知道吗？”
曹云的表情又变了，他点了点头。
“知道。”
“法事是你主持的吗？”
曹云又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就摇了摇头，连带着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是我..........也不是我。警官，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
宋瑶抬起头看着他。
“边上那个小区有人请我做场法事，我就去了。”
曹云说到这里，忽然低下头。
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委屈，“警官，我就是收了人几百块钱帮忙演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演假法事啊！我就是个假道士，我连正经的传度都没有，我哪会做什么法事啊！”
他抬起头，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周立和宋瑶对视了一眼。
周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宋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在判断这个人的情绪是真是假。
“你别急，坐下说。”周立抬了抬手，“把事情详细经过讲一遍。”
曹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然后开口了，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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