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前任与虎谋皮！想让我替你们卖命，就别再伤害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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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碧没有回答，只是阴沉地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顾言厌恶极了她这种没人气儿的恶魔面目，却并没有收回目光。
“我在你的手心里捏着，你怕什么？你不是已经把证据都抹掉了吗？你爸更是干干净净——一丁点血腥气都不沾。”
他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最佩服你爸！他从来不自己出面——任何需要签字的地方，他都让别人代签；任何需要决策的场合，他都不在场。人事任免，他说‘尊重组织程序’——但报上的人选，永远是他想要的那个人。重大项目招标，他说‘严格依法依规’——但招标早就精准地锁定了唯一的入围者。地方审批，他说‘不干预地方事务’——但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就懂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人替他办好，而他本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越界的话，从来没有签过一份违规的文件。”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赞叹的讽刺：“至于钱——那更是干净得没有一分脏钱进过他本人的账户。他名下没有任何可疑资产，没有任何海外存款，没有任何亲属名下的房产和股票。但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有人替他买单——通过顾氏，通过那一整个被他扶持起来的企业矩阵，通过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和基金账户，一笔一笔地洗白、消化、沉淀。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何碧，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全部棋局”的平静。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爸是干净的。你是干净的。脏活累活，都是我干的。钱，也是我替你们存的。”
何碧却反而听得毛骨悚然。
他说出这些，已然说明，他捏住了所有的罪证，他都摸查透彻了。
“顾言！你在挑衅我？”
“我已经足够听你们的话。”
她阴戾地质问，“那为什么郊区那个手术室，会被苏暖那个贱人发现？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那些记者、那些视频号，都在疯狂追查！”
他只是保持着松弛的姿势，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呵呵……那当然——是我给你的回报！”
“回报？”
“我警告过你，想让我替你们卖命！就不要碰她！是你悬赏她，要弄死她……”
何碧忍无可忍，扑上前，一把掐住他的喉结，狠狠扼住他的咽喉，阴沉地凑近他因为窒息泛红的眼睛。
“是她！非要查那母子俩！还招惹陆承洲下令协查，我只是对她小小的警告！”
顾言忍无可忍，一脚踹在她腰腹上……
何碧猝不及防，整个人仰摔在桌面上，顾言蹿起俯身，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手掌下，从桌上的笔筒里拿出裁纸刀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你搞出二十多个杀手对她围追堵截，你告诉我这是小小的警告？！”
“她不是没死么？！陆承洲把她护得密不透风，我没得逞呀！”何碧强硬地争辩。
“你再敢动她，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如果你妄想连我和我父母一起弄死，你和你父亲所有的罪证，都会曝光。”
他厌恶地松开女人的脖颈，将裁纸刀丢回笔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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