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误入虎口！她把医生催眠救人，自己脑袋却被枪口瞄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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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主刀医生从手术室里推门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目光扫过走廊里等候的人群，在看到苏暖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但苏暖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评估的目光，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职业性的沉重面孔：“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潘望川急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脚步明显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常蔚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稳稳地撑住。
“我是她弟弟，我姐怎么样了？”潘望川声音有些抖。
主刀医生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一种排练过的、恰到好处的遗憾：“伤了主动脉，失血过多。我们尽力了……很抱歉，请节哀顺变。”
潘望川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往下一沉。
常蔚然死死撑住他，但他已经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瘫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苏暖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却没有落在潘望川身上。
她一直盯着那个主刀医生的眼睛。
她注意到了那个医生在宣布死亡消息时，眼底没有一丝惋惜，甚至连职业性的沉重都显得浮于表面。
相反，那眼底深处有一丝别的东西——轻蔑，嘲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在俯视一只蝼蚁。
他俯视着瘫跪在地上的潘望川，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潘望川，语气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温和：
“病人家属，这里有份器官捐献协议。我们有很多患者在排队等待移植，如果您同意捐献您姐姐的器官，可以帮助好几个家庭重获新生——”
苏暖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脑海中那些散落的碎片——杀人，地下室，粉碎机，石槽里的碎骨渣，消毒水的气味，一尘不染的白瓷砖——在这一瞬间全部链接了起来。
杀人，摘除器官，碎尸，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地下室，养猪场……每一个环节都干净利落，专业得令人发指。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这是一个有组织的、分工明确的、运作成熟的非法器官摘取链条。
“慢着！”她一步冲上前，一把抢过那个文件夹，紧紧攥在手里，目光如刀般盯着那个医生，“我们要求救活她——不捐！”
医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病人刺破了颈动脉，我们已经——”
“她还有口气。”苏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是要活着摘她的器官，对吧？”
医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但那短暂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潘望川猛地从地上抬起头来，脸上的悲伤在一瞬间被暴怒取代。
常蔚然也愣住了，她的职业本能让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苏暖没有给那个医生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牢牢锁住他的双眼，以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强悍到近乎侵略性的催眠能力，直接攫取了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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