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她刺醒迷失的副局长——践踏军人尊严，零！容！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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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芹像一摊失去所有支撑的烂泥，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灰败。
秦姚姚也忘了哭泣，只是瞪大了空洞的眼睛，茫然又惊惧，却清晰地感觉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脏东西般的眼神看着她。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墙壁，挤压得她几乎窒息。
绝望中，她的视线胡乱游移，最后，无意间定格在了东方曜手上一直亮着的手机上。
屏幕上是视频通话的界面，中央是年轻女人艳美惊魂的脸——
是苏暖！
她在看！
她一直在看着这边的一切！
这个认知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秦姚姚忙用眼神疯狂示意张未成看东方曜的手机——
那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只要苏暖肯原谅，就有转机！
张未成注意到继女近乎癫狂的暗示，他顺着她的视线，疑惑地望向东方曜。
东方曜似乎并不在意被他看到，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屏幕正对向他。
刹那间，张未成看清了屏幕那端的人。
苏暖那双过于清澈明亮的眼睛，无悲无喜，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拥有绝美外表却内蕴寒冰的雕塑，隔着遥远的距离，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张未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那平静的目光烫了一下。
他上次见苏暖，是在去年的表彰大会上。
彼时，她作为重要嘉宾和获奖者，站在璀璨的灯光下，从容自若，娇艳照人。
他亲手将那份荣誉证书递到她手中，心驰神往地盯着她，当众笑赞她“巾帼不让须眉，传递社会正能量”。
如今想来，那场景是何等的讽刺！
他递出证书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沾满了肮脏的污浊。
而她此刻的目光，仿佛穿透时空，将那时道貌岸然的他，与此刻狼狈不堪的他，重叠在一起，映照得他无所遁形，丑陋不堪。
一股混合着羞耻、恼怒和某种更深层不安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他想逃，秦姚姚却恳求地摇晃他的手臂……
整个陆家客厅，寂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张未成鬼使神差地、动作僵硬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在通讯录里翻找——他记得，上次颁奖礼后，添加过苏暖的微信，甚至夜深人静，他还偷偷扒看她的照片和视频……
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终于，他咬牙按下了视频通话请求。
几乎是在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通话就被接通。
屏幕上，苏暖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更加清晰，仿佛带着某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秦姚姚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对着手机哭喊解释……
“秦小姐，请先安静！”
苏暖声音透过扬声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奇特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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