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诡培医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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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壶，抬眼看向陈子杨，语气正色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攒了不少疑问，我今天时间不多，只能在这呆20分钟，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尽量给你解答。”他顿了顿，轻轻敲了敲桌面，“问完了，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终于能亲口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真相，陈子杨呼吸都快了半拍，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这里，到底在做什么？”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梧桐叶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段旁人的旧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里是夹缝世界，有可能、、、是后室的一部分。准确说，像是后室第二层里，这一栋医院，以及周围的一片建筑，只是整片层级里的一间‘房子’。”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当年我在市一院外科上班，连台手术熬了三天三夜，倒在手术室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里，再睁眼，就站在这栋楼的楼下了。那时候这里还是栋空壳子，墙皮脱落，器械落灰，连盏亮灯都没有。我起初以为是昏迷进了什么废弃医院，直到撞见墙里钻出来的黑影、永远走不到头的楼梯，才反应过来，我是从现实里‘切’进来了。”
“这里应该属于后室第二层，本来是盘根错节的管道和机房，永无止境的走廊。但这一片不一样，它贴着现实世界的边缘长，和现实里的医院隔着层看不见的膜，到处都是蛛丝马迹的联系。”
“再往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全是和医疗行业沾边的——医生、护士、药剂师，大多是在现实里熬垮了身体、或是带着极强的职业执念濒死的人，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就顺着那层膜切入了进来。”
陈默放下茶杯，语气沉了些，“我们几个最早来的人查了很久才摸清：我们这里的后室比较特殊，他是平行套间，每一个套间都对应着现实里的一类执念。有教师的、有程序员的、有基础建设的，各自占着不同的层级角落。咱们这栋医院，就是第二层里，专属于医疗执念的一方空间。”
“人多了，总得有秩序。我们慢慢修好了病房、搭起了科室，定了最基础的规矩，也摸索出了通往其他层级的通道。毕竟后室里到处都是受伤的流浪者，我们这儿慢慢就成了整片层级里默认的医疗枢纽。”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本来我是这片区域说了算的人，可人越多，心思越杂。后来又进来了两拨厉害人物：
一拨是现实派，他们能摸到现实和后室之间的那层膜，既能把我们这里的临床数据传去现实那边，也能顺着执念的气息，把现实里更多的医疗从业者切进来；
另一拨守着安魂室，他们触得到后室更深的虚无边界，能稳住快要散掉的意识，也能让犯了规矩的人直接坠进虚无里。”
“几方势力拉扯了好几年，不少人彻底散在了虚无里，小半个院区都毁过，最后才定下了现在的平衡格局。”陈默抬眼看向陈子杨，“你之前见到的女人叫顾玲，就是现阶段，现实接口那一派的主事人。现在这套规培体系、积分规则，也有她的手笔，像把切进来的人编进科室里干活，就是她提出的；安魂室归边界派管，不掺和日常事务，但他们需要人继续往下沉，那些失败的规培生以及诡异医生，都会继续沉下去。”
陈子杨听得眉头紧锁。他多少听过“后室”的都市传闻，只当是网友编造的猎奇故事，从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跌进这片异常空间里。他压下翻涌的思绪，追问道：“那积分呢？一万分的及格线，到底是什么？还有安魂室里那些规培生的小木牌，是不是……”
“木牌就是你们意识在安魂室的锚点，和积分账户直接绑定。”陈默先答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却分量极重，“后室里意识全靠执念撑着，积分就是执念具象化的筹码。积分有，锚点就稳，你们能自主活动；积分清零，锚点就碎了，人会直接坠进后室的虚无里，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积分的事：“积分是实打实的，也是他们定下的规矩，掺不了假。攒够一万分，医院这套规培规则对你们的束缚就失效了，你就算是在这片区域站稳了脚跟。但想真正切回现实世界，光有积分不够，你得自己想明白，现实里最让你放不下、最想回去的是什么。把你们拉进后室的是执念，能锚定现实坐标、送你们回去的，也得是执念。”
“为什么偏偏是一万分？”陈子杨皱着眉追问，“就不能定五千，或者两万？”
“这是当年三方势力坐下来谈定的数。”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攒积分的过程，本质就是你们适应后室规则、稳住自身意识的过程。真熬到一万分的人，对这里的诡异、规则的漏洞都摸得七七八八了，普通主任也使不动，也不会安心干活，再强留也是隐患。
要么留下来往上走，要么找机会切回现实，也能给后面新进来的人腾位置。”
陈子杨闻言扯了扯嘴角，这特么的跟现实里的规培还真是异曲同工。
但很快他收起笑意，往前倾了倾身，问出第二个核心疑问：“可既然是招人进来维持医院运转，好好安排工作就是了，为什么有的科室会弄出那么多要命的诡异？肝胆科夜半索命，普外科规则杀人，总不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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