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叛徒的下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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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男人扑到拍卖厅边缘，脚底踩碎一片冰霜。他的左腿被弩箭贯穿，箭杆从膝后露出来，血顺着箭杆往下滴，在青石地面上打出一串暗红的小点。
姬家使者把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摸了摸那颗玉丸。
他的手掌停在玉丸上，没有回头。
黑甲男人又往前爬了一步，手指抓住大厅门槛。门槛上的鬼市铜钉被他捏得歪斜，木屑刺进他的掌心。
“使者，您答应过保我。”
“我答应过什么？”
姬家使者抬起眼睛。
黑甲男人撑起半边身体，脸上的血沾到下巴。
“我替姬家打开阵眼，替您截住楼听雨的人。那批货也是我送进来的，您说过，只要灵药到手，就给我一条活路。”
“你连一个阵眼都破不了。”
姬家使者转过身，袖口扫过胸前的白骨圆盘。
“你还敢来见我？”
他抬起手掌。
一面透明气墙在黑甲男人面前立起来。男人的鼻梁撞上气墙，身体被挡在三尺之外，额头裂开一道口子，血沿着气墙往下流，却没有一滴能够穿过去。
他用双手拍打气墙。
“使者，我知道姬家回收站的路线，我还知道化龙池的药箱从哪条线进城。您不能杀我，您杀了我，楼听雨就会把这些东西卖给所有人！”
楼听雨站在裂开的黑石屏风旁。
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右手毒痕从指尖爬到手背。她看了一眼黑甲男人，又看向姬家使者。
“你们姬家的人，求活也要挑个干净地方。”
黑甲男人扭头瞪她。
“楼听雨，你别装清白！你收过姬家的灵石，也替他们藏过人！”
“我收灵石，是生意。”
楼听雨按住袖口。
“你卖掉听雨轩的暗门，是叛徒。”
黑甲男人的手指停在气墙上。
台下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另一张桌旁的散修抬起脸，手掌压住腰间兵器。旁边的人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往下按。
“别动。”
“他刚才替姬家开门，谁知道下一支弩箭会射到谁身上？”
“等楼掌柜发话。”
黑甲男人听见这句话，喉结上下滚动。他又转向姬家使者，额头抵住气墙。
“您拿到灵药就要走，您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姬家使者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玉丸在他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冰冷的气息穿过衣料，沿着他的经脉往胸口聚拢。那股寒气很纯，纯得没有一丝杂质。白骨圆盘没有报警，说明玉丸里的力量不会伤到他。
他不再看黑甲男人。
“楼听雨，这个废物交给你。”
楼听雨抬起手。
拍卖台后方的墙壁打开三道窄缝。
弩机从窄缝中推出，黑色弩箭露出半截箭头。箭头上涂着紫黑色药液，药液顺着箭尖滴落，落到冰霜上，冰霜立刻冒出一股白烟。
黑甲男人的脸色变白。
“楼听雨，你不能杀我！”
楼听雨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靴底踩住一块碎裂的冰晶，冰晶扎进鞋底，疼痛沿着脚背往上爬。她没有停，抬手按住拍卖台边缘的铜铃。
“听雨轩的规矩，吃里扒外的人，不能活着离开。”
黑甲男人转身撞向另一侧。
气墙挡住他的胸口。
他用肩膀撞了一次，肩骨撞在无形墙面上，身体被弹回地面。第二次撞击时，他的右臂先垂下去，袖口被气墙磨开，露出一条被毒液烧黑的血管。
“使者！”
他嘶声喊叫。
姬家使者抬脚跨过台阶。
“你叫错人。”
弩机同时发出机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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