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破坏与反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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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浮屠拖着右腿站在总控室门前，异化骨刺破开裤管，黑色骨屑落在石砖上。
他的机械义眼映出通道尽头的六个人，红光收缩后又快速放大。右腿骨头顶住膝关节，疼痛沿着大腿往腰腹冲，他仍把斩马刀横在胸前。
夜重华从他身后走出来。
她的短发贴在额头，右肩毒纹已经爬到下颌。机械眼罩压住眼底翻涌的毒光，镇痛草被她咬出一道齿痕。
灰面具男人停在三丈外。
“铁浮屠，你的腿已经烂到骨头里。”他抬起阵眼钥匙，“你守着一扇门，能挡住六个人？”
铁浮屠把刀尖指向地面。
刀尖压住一块黑色骨屑，骨屑被压成粉末，粉末里的毒气贴上刀刃。
“门后面是听雨轩的阵眼。”他说，“你们谁敢碰，我就砍谁的手。”
灰面具男人笑了一声。
“你替楚狂守门，他给了你多少灵石？”
“他没给我灵石。”
“那你凭什么卖命？”
铁浮屠抬起斩马刀。
“我答应过他，今天谁也别想过去。”
灰面具男人挥手。
六名叛徒同时冲进通道。
最前面的人抬刀砍向铁浮屠的肩膀，刀锋擦过石壁，火星落在铁浮屠的脸上。铁浮屠用斩马刀挡住刀刃，右腿被冲力压得向后滑，鞋底磨破石砖，异化骨刺从膝下再长出半寸。
第二名叛徒从侧面刺向他的腰。
夜重华横跨一步，双刀夹住长刃。她的右肩被刀势扯开，毒纹沿着脖颈跳动，紫黑色血珠从衣领里溢出来。
“你们挤在一条通道里，连转身都费劲。”夜重华说，“还敢一起冲？”
她收紧双刀。
两把短刀同时向内合拢，长刃被夹成弯曲的铁片。夜重华抬膝撞上那人的腹部，膝盖落到护甲上，护甲凹进去一块，那人弯下腰，喉咙撞上她的刀背。
铁浮屠抡起斩马刀。
刀背先撞开正面叛徒的长刀，刀锋贴着那人的胸甲向下切。胸甲被切出一道长口，里面的血肉顺着伤口挤出来，溅到总控室的石门上。
第一名叛徒倒在门前。
他伸手去抓阵眼钥匙，手腕被铁浮屠的靴底踩住。异化右腿压下去，手腕骨被黑刺穿透，五根手指在石砖上刮出血痕。
灰面具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先杀夜重华！”
剩下四人改变方向。
两人同时刺向夜重华的胸口，另外两人绕到她身后。夜重华用左刀挡住前方长刃，右刀划过一人的手臂，刀口切进护甲缝隙，黑血顺着刀尖往下滴。
背后那人抬脚踢向她的膝弯。
她转身已经来不及，右腿被踢得向前跪下。机械眼罩的红光闪了一下，毒纹从肩膀爬到耳后，心脉处传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浮屠怒吼一声。
他把斩马刀插进地面，双手抓住身前叛徒的脖子。那人的长刀还卡在他肩头，刀刃割开皮肉，血顺着铁浮屠的胸口往下流。
铁浮屠没有拔刀。
他把那人提起来，后背撞向通道石壁。石壁被撞出一圈裂纹，那人的头盔裂开，额头贴住冰冷的石面，血从鼻孔和嘴角一起涌出。
铁浮屠转身，拖着右腿冲向夜重华身后的叛徒。
右腿异化骨在地上擦出黑色火花。他的脚踝没有弯曲，整条腿像一根沉重铁柱，撞上那人的腰侧。
那人被撞得横飞，后背撞上另一名同伴，两个人同时摔进通道墙角。墙上的阵纹被身体压亮，白光沿着他们的护甲缝隙钻进去，护甲里的毒粉立刻冒出紫烟。
夜重华从地面翻起。
她的左刀扎进一名叛徒的小腿，刀尖穿过骨头，钉住他的脚。那人抬手砍她，右刀从下方刺入他的腋下，刀锋穿过胸腔，从肩胛骨后面露出来。
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夜重华抽出右刀，尸体顺着墙面滑下，血痕留在石砖上。
灰面具男人咬牙催动阵眼钥匙。
钥匙上的紫光照向总控室石门，石门上的锁纹开始转动。地下拍卖大厅的防御阵同时闪了两次，楼听雨手里的寒玉匣微微震动。
水镜里，楚狂看见拍卖台下的白光变暗。
他抬手摸向腰侧的解骨刀。
刀柄刚入掌，右臂的感染硬壳便挤住伤口。暗绿色污痕从袖口渗出，掌心旧伤被刀柄压住，三根手指因为麻木无法完全收拢。
“楼听雨，别开匣。”楚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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