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伪造灵药的设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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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推开核心宝库的铁门，门轴上的冷霜蹭过他的右臂，感染硬壳立刻收紧，裂口挤出暗绿色污痕。
宝库里堆着废弃药材、碎裂玉瓶和发黑的骨片，他的靴底踩过一层药垢，药垢粘住鞋边，带出一股腐骨灵菇的苦腥气。
楼听雨从后面扣上铁门，门外传来三声闷响，敌对派系的人正在试探听雨轩外墙的阵纹。
楚狂没有回头。
他把解骨刀插进最底层的药材堆，刀锋挑出一截冻硬的蛇骨。蛇骨撞到地面，骨节里流出黑色水珠，水珠碰到药垢后立刻冒烟。
楼听雨站在门边，手里还捏着昨夜送来的封锁铜牌。
“库房里能拿出来的东西，全在这里。”
她指向左侧木架。
“六阶寒玉，两瓶净化液，一块姬家护甲残片，还有一颗冷毒蟒内丹。寒玉太常见，净化液只能压住普通污染，护甲残片更不能拍出去。剩下那颗内丹……”
“拿过来。”
楚狂蹲到木架前。
楼听雨把一只黑布袋递给他。布袋刚落到楚狂手里，寒气就从缝线里钻出来，掌心旧伤先麻，再被寒气刺出痛感。三根手指无法完全收拢，楚狂用拇指顶住袋口，慢慢把里面的东西倒到石台上。
毒蟒内丹滚了两圈，停在一只破玉盘旁边。
内丹表面结着白霜，黑色血线藏在霜层，先屏住呼吸，再让气味自己钻进鼻腔。
冷腥味先到。
焦苦味压在后面。
最后是一缕极淡的紫色契约气味。
楚狂抬起解骨刀，刀尖刮下内丹表面的冰霜。他把冰霜放到舌尖，寒气从舌根冲进喉咙，紧跟着又有灼痛贴住胸口。楚狂吐掉霜粉，右臂硬壳上的暗绿色污痕已经凝成一层薄膜。
楼听雨盯着他的脸。
“这东西有三种毒。”
“寒毒在外，蟒毒在里，契约残渣藏在血线里。”
楚狂用刀背敲了一下内丹。
内丹内部传出一声空响，石台上的碎骨跟着颤动。楚狂抬眼看向楼听雨，胸口的真界碎片被那声回响碰到，热意沿着肋骨挤上来，右手腕立刻麻了一片。
楼听雨把净化液推远。
“如果把寒毒剥出来，剩下的蟒毒会把药师先毒死。”
“药师不需要活着喝。”
楚狂把刀锋压进内丹表面的裂纹。刀锋先碰到硬壳，随后切入黑色血线。内丹没有碎开，里面的毒液沿着刀槽向外挤，毒液碰到石台，石台表面立刻结出黑色冰纹。
楼听雨向后退开半步。
“你打算怎么伪造？”
楚狂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刀锋停在内丹中央，左手按住刀背，拇指被寒气冻得发白。宝库里的风从铁门缝隙钻进来，吹动木架上的旧药签。药签撞在一起，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
“先拆掉它的毒性。”
楚狂用刀尖沿着黑色血线往下切。
“再留下寒毒的外壳。”
第二道刀口落下，内丹裂开一条细缝。黑色毒液顺着石台向外流，楼听雨抬起净化玉盘，白光挡住毒液。白光扫过毒液表面，毒液没有消失，只被压成一层薄薄的黑膜。
楚狂伸手捏住那层黑膜。
黑膜粘住他的指腹，腐蚀感从指尖钻进掌心。旧伤裂口被毒性撑开，血珠落到石台上，和黑膜混到一起。真界碎片从胸口推出一股灰热，黑膜里的蟒毒被压回内丹，寒毒和楚狂的血留在指腹之间。
楼听雨把净化玉盘收回。
“你在拿自己的血给它定形？”
“我的血能压住它的蟒毒。”
楚狂把黑膜贴回内丹裂口。
“姬家使者不会先尝药。他会先看药上的寒毒纹。”
楼听雨皱紧眉头。
“他看得出来真假。”
“所以要让他看见真的东西。”
楚狂把解骨刀倒转，刀柄抵住内丹中心。他的右臂旧伤被寒气和毒液同时拉扯，手肘往下沉，刀柄撞在石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内丹里的寒毒沿着刀身被逼出来，凝成一条淡蓝色细线。
细线缠过刀锋，落到黑膜上。
黑膜立刻浮出三道冰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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