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腐败源液进了化龙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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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流线里的废毒脉冲一下一下撞来，药液被挤成细长的一截。黑蓝菌丝贴着管壁爬行，绕过两处旧阀，重新并入主线。
第三支药管被楚狂咬在嘴里。
雷九指看了他一眼。
“你还要分三段？”
楚狂咬碎封口。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这里哪来的篮子？”
“姬家有。”
第三截腐败源液进入回流线。
三段药液一前一后。
首尾相接。
它们没有爆开，也没有触发警报。淡金色血肉精华裹住外层，暗红药液藏在中段，黑蓝菌丝则沉进底部，跟着废毒脉冲缓慢移动。
紫色契约纹第一次扫过。
没有异常。
第二次扫过。
药液停顿了一下。
楚狂屏住呼吸。
雷九指的断指毒牙已经裂开，脸色发白，却没有松口。
第三次契约纹扫过。
暗红药液向前一滑。
主线验收通过。
“找到了！”
姬家精锐一刀劈来。
楚狂抬膝撞在主阀上，借着反震拔出右臂。衣袖被阀门夹成硬块，掌心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他侧身避开刀光，刀刃擦着护甲滑过，带出一串火星。
雷九指抬腿挡住第二人。
异化骨撞上净化光幕，右腿瞬间失力。他咬住牙，身体被震进积液沟，黑水溅起，铅布边缘冒出焦烟。
楚狂没有回头。
他一刀劈断旁侧骨梁。
骨灰和药垢从顶部轰然落下，净化玉盘的白光被砸得歪向一旁。楚狂抓住雷九指的衣领，把人拖进废渠。
“走！”
“我的锁扣！”
“留给他们开。”
两人顺着废渠滚下去。
身后的主阀猛地闭合。
姬家精锐的怒喝被骨门截断，只剩模糊的回音。
楚狂按下黑色净化珠。
黑色薄层封住废渠入口，毒雾、灵力波动和两人的气息一并压低。
雷九指躺在黑水里喘气。
“你刚才说，下一轮换压还有多久？”
“两次呼吸。”
“够不够？”
“不知道。”
“那你还敢把东西送进去？”
楚狂低头看着右手。
三根手指能动。
两根没有知觉。
“因为姬家这条管道，不只通一个地方。”
雷九指抬起机械义眼。
远处的主输送线忽然震动。
先是淡金色褪去。
随后变灰。
最后，一缕暗绿色从管道内部钻了出来，顺着血肉精华向远处蔓延。
楚狂的胸口跟着跳了一下。
咚。
咚。
咚。
那不是他的心跳。
是回收官体内的共鸣。
远方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管道里的暗绿色液团却已经越过第二道验收，沿着姬家铺设的骨管，朝着禁地化龙池冲去。
楚狂取出那枚黑色鳞纹封记。
封记遇热，表面浮出淡紫色纹路。
一只半睁的竖眼慢慢成形。
真界碎片发出灼热感。
楚狂看见一条紫色契约线从竖眼深处伸出，穿过主线，追向远处的暗绿色液团。
那条线追的不是药。
是化龙池。
每一份送进化龙池的血肉精华，都在替姬家记账。
雷九指抹掉脸上的黑水。
“你看见什么了？”
楚狂收起封记。
“姬家在验货。”
“验出什么？”
楚狂望向管道深处。
“验出他们养的东西，开始认别人了。”
熔炉底部忽然亮起一行血色字迹。
黑水映出那几个字。
输送物，拒绝融合。
字迹还没散。
化龙池方向，第二只闭合竖眼已经在主输送管道上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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