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阵法会喘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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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喘气的时候，最怕饿。”
毒藓整体亮起。
无数细小菌丝从菌皮底部刺入阵柱根部，蓝黑色裂纹沿着主渠阵线蔓延。阵力刚要向外舒张，菌丝已经咬住回缩节点。
白光停住。
黑水撞上骨墙。
七团毒藓同时发出细碎爆响，菌皮边缘向外扩开。主渠阵柱的光线暗掉一截，东南阵柱随即亮起，想把缺口补上。
楚狂抓住第二个回缩点。
菌丝再次刺入。
这一次，阵力没有把它们弹开。蓝黑色裂纹越过主渠，爬进侧渠和北侧回收线。黑水里的白光像被虫群啃过，断成数段。
楚狂的肩膀终于从骨墙缝隙里退出来。
骨壁挤压留下的麻意还在，右腿落地时也慢了一拍。他用解骨刀撑住水底，掌心被刀柄缠绳磨出一道新伤，血迹落进黑水，顺着裂纹流向毒藓根部。
毒藓吸住血迹。
蓝黑裂纹又向前挪了半尺。
地面上的阵盘突然发出尖鸣。
姬家精锐改变阵势，四根阵柱同时向中心抽力。主渠骨墙向内塌陷，空气被挤出水道，楚狂胸口像被巨石撞中。
他抬臂护住头部。
护甲肩甲撞上骨壁，右肩传来裂痛，身体被推到侧渠边缘。黑水灌进护甲脖颈缝隙，冰冷湿气贴住皮肤。
楚狂没有拔刀。
他把手掌按住阵柱底座，等待下一次震动。
第一下，东南阵柱收缩。
第二下，北侧回收线抽紧。
第三下，西侧封路阵眼出现短暂空隙。
楚狂抬刀。
刀锋没有砍向阵柱。
他将刀尖插进空隙，把一团暗蓝毒藓压入阵纹。刀口裂痕沿着刀腹继续扩大，暗金骨质发出细响。楚狂手腕被反震得发麻，仍然没有松开刀柄。
毒藓咬住空隙。
西侧阵眼暗下去。
主渠压力随即减弱，骨墙停止塌陷。楚狂从侧渠翻过去，背部撞上另一面骨壁，嘴角溢出暗红液体。他抬手擦掉，低头看向阵柱底部。
毒藓已经连成一片。
它们没有破开废城封锁，却抓住了阵法最短的回缩点。每次阵力收回，菌丝便向里推进；每次阵力外放，菌皮便缩在根部，避开反震。
楚狂摸出运输腰牌。
腰牌表面的路线图闪烁几下，北侧回收线旁多出一道细小缺口。缺口没有通往城外，而是指向废城中心。
主楼方向传来姬家队长的怒喝。
“阵法为什么掉灵？”
无人回答。
阵盘上，四根阵柱的光点开始错乱。
楚狂沿着窄道向北移动。右肩的疼痛在抬臂时被牵起，动作比平常慢了半拍。他没有强行发力，只将黑色净化珠重新贴到护甲内侧，黑膜挡住迎面涌来的热风。
远处传来更多脚步。
姬家精锐不再分散搜查。
他们开始向废城中心收拢。
回收官的远程感应也从地面压下，黑水表面浮出一层紫色光膜。无号阵眼里的契约线跟着抬头，线端贴住楚狂留下的血迹，缓慢转向他所在的侧渠。
楚狂停在阵柱底部。
身后的毒藓正在发亮。
前方的紫色感应已经锁住水道。
地面上，姬家精锐队长抬起阵盘，看见主渠缺口不断扩张。他的声音沿着骨壁落下来。
“他不在城外。”
阵盘上的白光收成一线。
“他在阵法
黑水漫过毒藓边缘，蓝黑裂纹沿着骨壁继续爬行。四根阵柱同时发出低沉震动，像一头醒来的巨兽在地下缓慢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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