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回收官闻到了少一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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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废城尸道重新出现尸体。
它们从东侧断墙后走出来，脚底拖着湿冷药泥。改造后的傀儡混在队伍末端，灰色短甲沾着一层尘土，后颈回收印被药泥封住，只露出细窄紫光。
楚狂蹲在西侧断墙内。
黑色净化珠压在脚边，黑膜挡住风口，也遮住他和雷九指的气息。高阶抗毒涂层护甲贴着肩颈，昨夜水锈留下的白痕仍在护甲表面。
楚狂的右腿膝弯经过这数个时辰的湿冷潜伏，落地时又慢了一下。
雷九指趴在他旁边，骨钩贴着地面。断指上的暗紫毒纹已经爬到掌背，毒牙表面没有光泽，机械义眼却一直盯着尸队最后那具傀儡。
“它走得太慢。”
“慢才像尸体。”
“它要是停下，姬家会发现。”
“所以不能让它停。”
楚狂把手指按在地面。
三丈之内，碎石、药泥和尸体脚底的震动全部传进识海。更远的位置被废城怨气挡住，真界碎片无法继续延伸。
尸队经过第一枚回收钉。
地面发出震动。
所有尸体同时停住。
改造傀儡也停住。
它胸腔里的暗绿色孢子被鸦毒包住，没有向外扩散。楚狂把自己的心跳放慢，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贴着尸体后颈的紫光节奏。
一下。
停。
一下。
队伍继续往前。
废城地下，某处监测骨灯被点亮。
第一盏白灯浮出地面。
第二盏白灯跟着亮起。
第三盏白灯亮到一半，灯焰忽然缩成豆大。
雷九指的肩膀猛地绷紧。
“少了一盏。”
“不是少。”
楚狂盯着尸队。
“是慢了。”
“回收官会相信？”
“它只看灯。”
尸队走过第二枚回收钉，地下骨灯又亮三盏。改造傀儡的后颈细线向下沉，暗绿色孢子沿着脊骨贴住回收印，没有触发普通标记。
远处的地面忽然裂开。
一只苍白手掌从裂缝里伸出，五指扣住石板。姬家精锐从地下管道走出来，五个人分列街道两端，阵盘悬在中间。
领头者抬手。
尸队全部跪倒。
没有人推它们。
没有绳子牵它们。
所有尸体的膝盖同时砸在地面，灰尘从石缝里扬起。改造傀儡也跟着跪下，胸腔里的孢子被这一震逼得向骨髓深处收缩。
雷九指双膝一软，手掌撑住断墙。
脸色发白。
“斩枷境。”
楚狂看了他一眼。
“中期。”
雷九指转过机械义眼。
“你看得出来？”
“威压落地的位置。”
“这还不是他本人。”
“本人在地下。”
姬家精锐没有靠近尸队。领头者抬起阵盘，盘面浮出一串数量。
三十七。
三十六。
三十七。
数字来回跳动。
改造傀儡的监测光线藏在最后一盏骨灯里，灯焰颜色却从白色转成极淡的暗绿。那点颜色被尸油遮住，只在灯芯深处闪了一次。
地底传来脚步。
每一步都没有声音，地面却向下沉半寸。
楚狂把掌心贴在尸体回收印的节奏上。
他的心跳被强行压低，胸腔里的真界碎片发出热意。冰蚕寒毒结晶抵住符纸裂口，防止欺天瞒地符再次睁开。心口的紫线开始反向收缩，连带着远处的监测骨灯也变得稳定。
雷九指咬住牙。
“你在干什么？”
“装迟钝。”
“你要是把自己装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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