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解骨刀剖出鸦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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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进来了。”
“那就砍手！”
“你断指以后，姬家有没有给你补一根？”
雷九指的机械义眼瞬间亮成红色。
骨钩在石台边缘砸出一道裂痕。
“闭嘴！”
楚狂没有再看他。
刀尖挑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鸦毒晶屑。晶屑离开骨膜后，黑紫光芒立刻收拢，化成一颗硬冷的毒珠。
楚狂将毒珠放在运输凭证残片上。
残片原本已经失去大半光泽。
毒珠落下的刹那，凭证上的姬家回收印骤然亮起。紫色光线穿过石台，穿过尸体残骨，最后落在一张铺开的裂谷地图上。
光线没有指向武都市。
它沿着绘出的废水道路线向前延伸，穿过废城中央的石柱，最终沉进地图下方。
雷九指盯住那道光。
“地下。”
楚狂握刀的手指已经麻木，紫线停在腕骨附近，没有继续向上。寒意从黑色净化珠里传来，贴住手背，将残毒逼回晶屑边缘。
楚狂抬手用刀背敲了敲毒珠。
“鸦毒不是杀人的。”
雷九指看向他。
“那它干什么？”
楚狂把毒珠从运输凭证上挑起，放进黑色骨盒。
“它在替姬家筛货。”
“筛什么货？”
“能走回去的尸体。”
楚狂将尸体脊骨上的黑紫骨线封进药泥。药泥遇到掌温先软化，贴上骨线后又被冷白光幕凝成硬壳。尸体后颈的回收印熄灭，胸腔里的敲击声也随之停住。
临时验毒台恢复安静。
雷九指没有收起骨钩。他看向地图下方，那道紫色光线仍然没有散去，像一根埋入废城地下的针。
楚狂把黑色净化珠取回腰侧。
手背的紫线还在。
他用刀锋贴住腕骨，将刀气逼入经脉。紫线向后退了一寸，麻木感却没有消失，手指依旧无法完全弯曲。
雷九指看着他的手。
“你还能用刀？”
楚狂把解骨刀插回鞘里。
“能不能用，砍你一刀就知道。”
“我没问这个。”
“那你问点值钱的。”
雷九指盯着尸体，声音压低。
“姬家把死人送进地下，里面养着什么？”
楚狂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运输凭证残片，紫色光线随之晃动。光线终点没有具体坐标，只有一片被黑雾盖住的区域。黑雾边缘偶尔露出半截暗红鳞纹，像某种巨大物体贴在地底缓慢呼吸。
楚狂将地图折起。
“方向锁住了。”
雷九指握紧骨钩。
“你要进去？”
“还没到时候。”
“那你现在看什么？”
楚狂将黑色骨盒收入袖中。
“看它下一次什么时候收货。”
防空洞外传来风声。
风从废城方向钻进来，带着腐药、湿骨和地下冷气。石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胸腔没有起伏，后颈回收印却在封药
楚狂转头看去。
雷九指也抬起机械义眼。
尸体胸骨内传出轻微撞击声。
一下。
一下。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骨髓往更深处爬。
楚狂把手按在黑色骨盒上。
“那里不是墓。”
他抬眼望向废城深处。
“是姬家在喂什么东西。”
防空洞外，废城中央的石柱忽然亮起一道紫线。
紫线穿过夜雾，落在楚狂胸口的欺天瞒地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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