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黑玉开门，毒师入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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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第一层验毒密室。
冷药灯的光线打在青铜长桌上。黑匣摆在楚狂面前，匣面冰冷，九道金纹沉在黑色玉质下方，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随时要翻出来。
楚狂站在长桌边缘。右腿膝弯的旧伤隐隐作痛，发力时整条大腿都在抖。他把重心挪到左腿上，目光钉在黑匣上。
楼听雨坐在石台对面，一身素白长衣，腰间的黑玉算筹垂着一动不动。
夜重华靠在石门边。裸露的右眼盯着黑匣，右肩敷着灰黑药膏，透出一股苦涩味。她单手握着刀柄，拇指压在刀格处。
薛红衣缩在最暗的墙角，黑色斗篷裹紧全身，怀里抱着五支淡紫色药管，指甲在玻璃管壁上刮出细碎的响声。
楚狂把解骨刀连鞘拍在桌上。“先说价。”
楼听雨提起茶壶，倒了三杯冷茶。“听雨轩最高规格的贵宾牌。”她把第一杯推过去，“核心仓库优先采购，姬家外围情报共享，还有一条——听雨轩遇袭时，你出手帮我们守住鬼市通道。”
楚狂端起茶杯。茶水透着一股防腐药泥的涩味，他没喝，放回桌面。
“什么叫共同守卫？”
“你出手。”
“什么条件都答应？”
“真打起来，没时间讨价还价。”
楚狂把手按上刀柄，缠绳磨过掌心，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你把我绑在门口当门神，拿我自己的东西付我工钱？”
薛红衣在墙角嗤了一声。“楼老板，这笔买卖你占得确实有点多。”
楼听雨转向她。“你也可以不签。”
“我没说我要签。”薛红衣把药管抱得更紧，“我怕的是楚狂死了以后，没人给我记账。”
楚狂偏过头。“你想让我死？”
“我想让你活着还钱。”
夜重华站直身体，走到桌边，伸手在黑匣面上敲了两下。声音沉闷，没有玉质的清脆。
“这里面装的不是玉牌，里面有封印。”
楼听雨没有否认。“最高规格的牌，当然有封印。”
“你故意把最危险的东西摆出来，想看看他敢不敢拿。”
“我做生意，先看胆量，再看本钱。”楼听雨拿起黑色算筹，在桌面敲了一下。
墙壁上的阵纹骤然亮起。一张姬家封锁名单浮在半空。
楚狂的名字排在最上面，后面跟着三道刺目的红线：高阶毒材交易冻结，外围情报列为禁项，活体回收优先。
夜重华的名字紧跟其后：裂谷猎人渠道冻结，机械眼罩来源追查，高危毒物交易封锁。
薛红衣的名字排在最下方，血色已经蔓延了一半：药引回收，活体优先，脱籍契约待核验。
薛红衣盯着自己的名字，右手迅速缩回袖口。
“这名单什么时候生效？”楚狂问。
“离开听雨轩以后，三个时辰。”楼听雨手指一划，名单散成密密麻麻的交易路线。毒材仓库一盏盏熄灭，疗伤渠道被红线封死，几家黑市商行顶上浮出姬家的圣印。
“你们要是没了听雨轩，三日之内，暗线也会断。”楼听雨收回手，“我不逼你。”
楚狂看着满墙红线。他抽出笔筒里的黑笔。
“无条件守卫，改成每笔单算。事前把价谈好，两边都点头我再出手。你们出情报、材料或者通道权限，我出刀。”他在纸上划掉一条，“听雨轩不许把克制我毒功的东西卖给姬家。也不能通过鬼市的渠道，把和我毒功相关的药方、药材或者试药记录转出去。”
薛红衣的手指在袖口里猛地一颤，药管撞在一起，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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