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薛红衣卖出第一张底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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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抓起一把冷湿石粉，拍在薛红衣左手留下的血迹上，又用解骨刀刮开岩皮，将沾血的石粉压进裂缝深处。
暗缝外，沿血迹转来的黑色竖眼停了一瞬。
楚狂屈指弹出半撮腐骨灵菇残粉。药粉落地，血腥气立刻变得腐败杂乱，竖眼在岩台上来回转动，暂时失去了方向。
记忆片贴着楚狂手指发烫。
他和薛红衣挤在侧壁暗缝最深处。薛红衣靠着左侧岩壁，右手毒纹已经越过手肘，正向肩脉逼近。楚狂单膝抵地，右腿旧伤传出隐痛，红袍只剩贴身内层，外面罩着一件破损的灰黑披风。
解骨刀横在两人身前。
姬家运输队长守在暗缝外，长剑横过岩台，药箱就在他身后。三名护卫分守两侧，两名中了毒针的护卫已经被拖到乱石坡后，始终没有重新起身。
剑光贴着入口切过。
岩壁崩下一片碎石。石块撞上薛红衣膝盖，她抬起左手挡开，手臂却被软筋散拖得发麻。
楚狂将记忆片按上解骨刀刀背。
“阵眼编号。”
薛红衣盯住他掌心。
“现在？”
楚狂偏头避开第二道剑气，石屑擦着鬓角飞过。
“等埋了再问，价钱不好谈。”
薛红衣抬脚踢开碎石。
“你不问位置？”
楚狂将刀尖插进岩面。
“位置能编，岩层不会。”
外面的运输队长不愿涉险踏入暗缝，只用罡气催动长剑。他每挥一次剑，暗缝便窄上一截，剑气沿两侧石壁推进，留下平整白痕，逼着两人主动出去送死。
第三剑落下时，罡气撞进石缝，震得薛红衣肩背发颤。
她扯高衣袖。
紫黑毒痕已经逼近肩脉。
“先替我压住软筋散。”
楚狂捏住她腕上结出的药痂，送到鼻端。苦味在前，腥甜落后，软筋散混着鼎炉废毒，遇到掌温便会活化，两种毒素已经缠进右手毒穴，硬抽只会把她的本源毒素一并带出。
他用刀尖刮下一撮冷湿石粉，将药痂压在刀背，借掌温逼出一条紫色液线，再用刀锋剔去外层的灰白杂质。
又一道剑气撞来。
刀背上的药粉险些被罡风卷走，楚狂翻腕将刀身压向岩壁，用披风挡住灌入暗缝的气流。
楚狂用刀尖从刀鞘底缝里抠出最后半撮腐骨灵菇残粉，与冷湿石粉混匀。药粉落上刀背，紫色液线收缩成细小颗粒。
配药完成。
楚狂翻过刀身，让刀背贴住阴冷岩面。石层带走掌温，紫色颗粒停止扩散，他随即抬起刀锋，借指腹温度将药粉维持在半干状态。
剑气再起。
他没有抬头，刀尖点住薛红衣右腕三处毒穴，将混合药粉压进皮肤表层。
薛红衣肩头一抽。
一缕灰紫毒气从她指尖冒出，被楚狂引向冷石缝隙。毒气遇冷凝结，石面迅速结出一层黑壳。
她试着抬动右手。
五根手指恢复了两分知觉。
“甲七。”
楚狂闭上眼，借着外面剑气轰击岩壁后的短暂间隙，将刀锋贴紧岩层。地底阵纹的回震顺着刀身钻进掌骨，甲七受力向下，落点靠近药箱左侧。
薛红衣用左手抹开岩壁灰尘。
“乙二。”
她点出第二个位置，又在第一点左下方补出黑点。
“丙九。”
楚狂按住刀柄，没有睁眼。
下一道剑气斩上岩壁，震动沿甲七传向乙二，随后继续向左。丙九却没有承力，反而将一股回震送往岩台下方。
楚狂睁开眼。
“丙九不是外围阵眼。”
薛红衣缩回指尖。
“编号没错。”
楚狂拔出解骨刀。
“位置错了。”
薛红衣把右手藏回袖内，呼吸里带着药腥味。
“我只答应卖外围图，没答应把命也卖给你。”
运输队长向前踏出半步，剑锋撞上岩壁，罡气从缝口灌入。石屑擦过楚狂脸侧，他右腿旧伤被震得发紧，只得换成左脚承力，脏腑里的刺痛也随之翻起。
薛红衣看见了他的站姿。
“你撑不了多久。”
楚狂弹掉刀背上的石粉。
“够你报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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