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刀尖上的舞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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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捕捉到了这半个动作。
他将刀尖抽出，脚底猛然发力，身体贴近管事胸侧，刀锋沿着腰线横切。
管事抬肘格挡。
解骨刀撞上护甲，刀身弯出弧度。楚狂的手腕被反震得发麻，左腿却顺势向外摆开，身体绕过管事的肘锋，像一块被推开的石头，歪着滑到管事身后。
他没有停。
刀尖回转。
第五次。
同一个位置。
护甲上的裂纹终于向两侧延伸。
管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转身挥拳。
拳锋比之前更快。
楚狂看见拳面贴到眼前，瞳孔收紧，左腿猛然下沉。腿侧肌肉像绳索一样拧住，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他用身体的重量带动腰腹，将上身向后折去。
拳锋擦过脸颊。
这一次，鲜血顺着伤口喷到泥水里。
楚狂的左手失去知觉，解骨刀差点脱手。
管事抓住机会，五指扣向他的头颅。
“抓到你了。”
管事扣紧手掌。
楚狂的后颈被腐蚀药力烫得发麻，指骨距离头骨只剩一掌。那只手带来的力量足以捏碎他的颈骨，周围的阵力也在此时落下，把他左腿钉在原地。
楚狂低头看向管事腰侧。
护甲裂纹已经贯通。
他将刀柄转到反握位置，右臂无法发力，便用左肩撞向刀背。
解骨刀刺入裂纹。
管事的手掌停在楚狂头侧。
刀尖继续向前。
惨绿色药膜沿裂纹铺开，护甲光膜开始向内塌陷。那股化骨草残留药性被管事体内的高浓度鸦毒激活，刀锋周围冒出一圈暗紫色烟雾。
楚狂闻到焦臭。
鼻腔被刺激得发疼。
他咬紧牙关，将身体贴在刀背上，左腿继续承担全部重量。腿侧微小的血管接连破开，温热触感顺着裤腿往下，伤处却被阵法冷光冻得发硬。
管事抬起另一只拳头。
拳锋砸向楚狂侧脸。
楚狂没有拔刀。
他松开刀柄，身体向下一矮，拳锋擦着头顶掠过。解骨刀留在护甲裂纹里，刀身被拳风带得颤动，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鸣声。
管事低头抓刀。
楚狂用左脚踩住他的脚背。
管事动作迟了一截。
就是这一截。
楚狂弯腰扣住刀柄，肩膀向上顶，整个人的重量顺着刀身撞进护甲裂口。
啪！
护甲光膜彻底崩开。
暗金罡气从裂口向外散去，管事的腰侧露出一片被药膜染黑的护甲内层。管事身体向后退了半步，五指从楚狂头侧擦过，指尖只抓住几缕发丝。
楚狂半跪在泥地里。
左腿失去支撑，膝盖撞上地面。鲜血从脸侧流到嘴角，咸腥味盖过了腐蚀药气。解骨刀垂在左手边，刀锋还嵌在管事腰侧。
管事低头看着他。
他的护甲已经失去光泽。
可那双发黑的眼睛仍然清醒。
管事伸出右手。
五指缓慢收拢。
“护甲没了。”
他抬起手掌，阴影盖住楚狂的脸。
“你的命，也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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