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猎手与猎物的谈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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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没完成。”
夜重华抬起左手，将嘴角黑色血水擦在皮衣上。
“所以我改收你。”
楚狂没有立即回应。
裂缝外，铁浮屠的脚步声停在上方。斩马刀插进岩层，刀柄在震动，粗沉呼吸从石缝间传下来。
夜重华看了一眼上方。
“我能把他引开。”
楚狂将刀尖向她颈侧贴近。
“你先说自己值什么价。”
夜重华的左手压住胸口。紫黑毒纹从眼角向下延伸，经过脸颊后停在下颌位置。取出一片新的镇痛草叶，塞进嘴里，却没有咬碎。
“姬家管事的行踪。”
楚狂的手指停住。
夜重华把镇痛草叶含在舌下，继续开口。
“还有他这次带进乱石滩的东西。”
楚狂用刀背挑起她下巴。
“你知道？”
“我卖过路线。”
她没有躲。
“管事不是来找你。他要带走一批活人。”
楚狂看向她的右眼。
夜重华的右眼被毒纹包围，瞳孔却保持清醒。她把那枚黑色晶片再次往前推，晶片碰到楚狂的靴尖，发出轻微声响。
楚狂屈指一弹。
极阴毒火残液从刀尖飞出，落入夜重华口中。
夜重华的身体立刻绷紧。
抬手抓向楚狂，却被楚狂踩住手腕。极阴毒火沿着喉咙向下，淡蓝色火光在她胸口闪了一下，随后被紫黑毒纹吞没。
夜重华的呼吸停了片刻。
胸口那团暴走的鼎炉废毒开始收缩。
她咬碎镇痛草。
苦味散开。
黑色血水从她口中涌出，落在地面后凝成一小片暗色薄膜。楚狂用刀尖挑起薄膜边缘，将它拖到岩片上，再用火符残角烘烤。
薄膜遇热后先变白，随后裂成三道蓝线。
废毒被逼出了三种不同药性。
楚狂将蓝线分别刮进玻璃管的上层、中层和底部，避免它们再次混合。处理完后，他用黑色藤皮封住管口，手指摸过封口温度，确认药液没有继续升温。
夜重华撑住身体。
呼吸恢复了些许，右眼周围的毒纹停在下颌上方。
她看着楚狂手里的玻璃管。
“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狂把玻璃管塞回衣内。
“收账的人。”
夜重华盯着他。
楚狂将解骨刀收回袖口，左手用刀鞘拍了拍地上的黑色晶片。
“你的情报若是真的，我替你净化一次。”
夜重华抬起手，握住楚狂的靴面。
“分次。”
楚狂低头看她。
“你现在没有资格谈条件。”
“我有。”
夜重华撑着岩壁坐直身体，左肩无法发力，便用膝盖顶住地面。
“我知道姬家管事在哪，也知道他为什么要活人。”
楚狂看向裂缝外。
铁浮屠正在拔刀。
青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他的下颌，斩马刀带起的震动从岩壁传来，碎石沿着缝隙落下。
夜重华把黑色晶片收回掌心。
“你要是现在杀我，管事的位置没人告诉你。”
楚狂抬起解骨刀。
刀锋没有落下。
夜重华吐出一口黑色血水，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第一个情报。
“姬家化龙池，今晚要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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