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物理切除腐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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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处发青，第二处发黑。
第三处仍有鲜血渗出。
毒素边界找到了。
楚狂胸口起伏两次，左手停在第三处。上方机簧骤然扣响，第一枚淬毒短矢撞进裂缝，擦过石柱，矢尖迸出的蓝色药液泼在岩壁上。
第二枚紧随而至，钉进脚边黑水。
水面冒出成串白泡。
第三枚还没落下，楚狂手腕已经向下一送，刀锋切入发黑边缘。剧痛从右肩撞向后颈，左腿当场痉挛，靴底在骨苔上滑开半寸。
楚狂用膝盖顶住岩石凹槽，牙齿咬住红袍布料，左手继续下行。
不能停。
刀锋一旦偏离毒素边界，残留废毒便会顺着新伤口再钻一轮。夜重华赌的就是他下不了手，或者在剧痛冲击下切偏位置。
汗水从额头落上刀背，沿锈痕滑向刀尖。
第三枚淬毒短针破空落下，擦过楚狂发梢，钉入身后石壁。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骤然翻转，那块染毒腐肉砸在黑色针座旁，鲜血瞬间染透脚边碎石。
右臂伤口留下一个缺口。
青灰毒纹停住了。
刀还在手中，人也没倒。
楚狂吐掉布料，呼吸被痛楚切成数段。他先解开绑住右手腕的红布，再将垂落的手臂放到膝上。
右手食指动了一下，接着是中指。
麻痹还在，毒素已经断路。
楚狂靠住岩壁，拿起剩余的黑色藤皮贴在伤口外围，再用红布绕过肩膀，打了两个结。右臂短期内经不起重击，日常抬动却能保住。
这笔账赚得不多。
至少没破产。
他捡起脚边石子，塞回石壁凹槽，堵住向外漏风的小孔。岩缝里的腐酸味随之减弱，血腥气也不再顺着风口往外送。
上方的短矢停了。
机簧声彻底断绝。
夜重华像一头极有耐心的独狼，要么在死角重新填装，要么就是守着出口，等他流干最后一滴血。她始终不肯进来，说明五十万极品灵石的活口价，确实比二十万的尸体价招人喜欢。
楚狂低头看向那块腐肉。
青灰药膜正从断面渗出，触及针座后，底部的紫色晶屑骤然亮起。腐肉随之收缩，像是仍在回应某种无形召唤。
它还活着。
至少在毒素眼里，它仍属于楚狂。
楚狂用解骨刀挑起腐肉，放到一块干燥岩片上。他刮下少许黑色藤皮碎屑，撒在腐肉边缘，先限制鲜血继续外流，再将针座贴进中心。
淡紫药线从针座下方涌出，沿着残缺纹路蔓延，将那半个姬家印记补成完整形状。
楚狂盯住印记，手指悬在半空。
针座并非夜重华临时所制。
有人提前把姬家的追踪媒介送到了她手中。夜重华在试他，那个人也在借夜重华确认另一件事。
这团废毒，能不能黏住混沌战体。
楚狂把岩片推到面前，闭上双眼，《百草毒经》随即转向腐肉中的鼎炉残毒。第一条毒性波动从针座内弹出，沿石壁钻入上方。
夜重华的脚步陡然停住。
下一刻，同源的毒性波动从裂缝外压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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